“……”萧临渊没话了,这倒也是事实,“那怎么办,我去把陈妙清扛回来,塞进他怀里?”
“岂不是真成了土匪行径??”
萧临渊嘴角忽然下压,“所以,你还是觉得我骑马像土匪!”
宋子衿哭笑不得,“求求了,王爷,夫君,孩儿他爹,您能不能不吃温宴的醋啦?”
萧临渊被他晃得神情荡漾,尾巴翘到天上去,傲娇道:“就听孩儿他娘的吧,不过,必须亲一口,否则我以后还要继续吃醋。”
不就是一个吻,宋子衿根本不吝,翘起脚来在他嘴巴吧唧了一口。
萧临渊不满足,揽着腰将人轻轻推到树旁,热切地亲吻起来。
“唔,有人的……”宋子衿推他。
萧临渊一个动作将大氅搭在自己头顶,完美遮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的幽香格外怡人,他难免情动,大手熟练地从她身侧的衣缝里钻进去,隔着小衣轻轻揉捏。
他爱极了比丝绸还要滑腻的皮肤,如果不是庶务太多,真想每时每刻都和她黏在一起。
宋子衿的身子极其敏感,不几下就轻声哼唧起来。
萧临渊禁欲多日,一朝尝到甜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呼吸陡然加重。
冰天雪地间,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口齿间传出的羞人声音不绝于耳。
一阵冷风吹过来,从缝隙钻进来,宋子衿清醒了些,推搡着萧临渊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
哪知这人像是春天的野兽,抓住她的手往下探。
隔着厚厚的衣料,宋子衿仍旧感受到了他蓬勃的兴致。
直到几步外的人咳了几声。
萧临渊理智回笼,赶紧在大氅的笼罩下将她衣带系好,指腹擦掉她唇边的晶莹,将人整个捞进大氅里,才转头看向温宴。
“又失恋了啊。”他扬着眉梢,有些欠揍道。
打扰他和娘子亲热,就别怪他揭伤疤。
温宴叹了口气,“别胡说,污了人家姑娘名声。再说你能不能注意点身份和场合,子衿肚子这么大,你也不检点些。”
他看了一眼宋子衿从大氅里露出来的一双雾气弥漫的杏眸,真奇怪,竟完全不像从前那般难受。
难道他真的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这么快就将子衿从心里摘出去了?
萧临渊轻嗤了声,“本王是和娘子亲热,又不是和什么别的女子亲热,怎么就是不检点了。”
“不知所以。”温宴摇摇头,转身要走。
“温守谦,你还记得那日在医馆,本王与你说的话吧?”萧临渊问道。
温宴脸色微沉,他当然记得。
只是,如今他又不心悦妙清,怎么能乱带入当初对子衿的感情。
他只是把妙清当妹妹而已,这么单纯的妹妹,要被纨绔欺骗了去,他自是担心。
宋子衿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露出耳朵仔细听。
“当时人是当时人,如今人是如今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温宴轻声道。
“所以在你心里,陈妙清不堪入目,只能配得上赵子仝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