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将来你要娶媳妇,可别在人家面前说这话,人家姑娘会嫌弃的。”
温宴眉头一紧,“你因为那事嫌弃我?”
“怎么会?你满腹经纶,温文尔雅,面容英俊,气质不凡,是好多京城姑娘的梦中情郎。摔下树那事,只是你生命中非常非常非常不起眼的一个小黑点而已。我保证不跟别人说哦!”
“真的?”温宴睁开眼睛,眸子里折射晶亮的光。
“你当真觉得我那么……”
不等他问完,医馆的门被打开。
看到来人,宋子衿像一只小蝴蝶般飞过去,扑到他怀中。
“你怎么来了?”
“见你久久不归,就来接你。”萧临渊宠溺地揉揉她的脸。
宋子衿娇声道:“今日医馆人多,刚忙完呢。”
“哦?”萧临渊抬头看向温宴,意味深长道:“所以宋大夫的业务范围还包括给酒鬼醒酒么?”
温宴浑身无力,又好累,他干脆放任自己趴在小桌上,“见过王爷。”
萧临渊轻嗤一声,拉着宋子衿的手走到桌旁坐下,“被打击到了?”
温宴闭眼不语。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打碎他为数不多的幻想。
“官场上水多深,你是才知道么?就因为自己的父亲助纣为虐,就受不了了?”
宋子衿捏捏萧临渊的掌心,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别那么严肃。
萧临渊却罕见地没给面子。
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因为这点打击就买醉,以后能承担得起什么重担?怎么当丞相?
他这是恨铁不成钢。
历史上十几岁做丞相的都有,人家那么小就能舌辩群儒,温宴二十岁了,却只敢躲到女子的屋里示弱。
“若日后我们的孩儿一蹶不振,宋大夫也要这般护着?”语气微酸。
“凌之哥哥好不讲理!”宋子衿收回被他攥着的手,戳他胸膛。
“慈母多败儿是圣贤书里写的,爹娘宠我十八年,可没养出个纨绔来。”
萧临渊只觉得心口痒痒的,顺势攥住她纤腕往怀里扯。
“宋家玉娇娇自然千好万好,可若换作寻常孩子……”
不等说完,宋子衿便蹙眉打断他:“王爷是说我教不好自家孩儿?”
自家孩儿?
这几个字叫萧临渊的心脏怦怦直跳,眼睛放光,他还未想过,他们会生出什么样的孩子来。
他锢住她后腰闷笑,“小猫炸毛了?我是怕你心软,熊孩子得寸进尺。好比此刻,温大人醉卧在此,你不就心软得紧?”
“那王爷是愿当严父咯?将来孩儿背不出兵法,你舍得拿戒尺打他手心?”
“哪里要等到将来。”萧临渊突然托起她右手,唇瓣轻啄掌心,“不知宋大夫今日有没有好好喝药,若没有,就该……”
“萧临渊!”她绯红着脸抽手,却被他扣住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