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改主意了。”他忽然正经,拇指摩挲她手腕上的伤口。
“若真有个像你的女儿,本王怕是比你还惯着——要星星不摘月亮,要胭脂不买水粉。”
起初温宴面还能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二人看似争吵,实则打情骂俏的行为。
他怀疑萧临渊是故意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萧临渊转头看着他,嘴上却还在对着宋子衿说着暧昧的话:“不过慈母严父之说,还得请宋大夫亲身试过才作数……”
“你们打情骂俏能不能背着我些啊?”
温宴终于红了眼,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恶狠狠”盯着萧临渊,似要把他盯个窟窿出来。
起风了
“还有,你们俩一个比我大三岁,一个比我小两岁,咱们之间和慈母多败儿有什么关系!”
宋子衿脸色通红,这跟调情被家人抓包有什么区别?
她站起来,瞪了萧临渊一眼,一股脑跑去后院寻福月去了。
啊啊啊她竟被这个幼稚鬼带跑偏了!
萧临渊眉梢轻扬,毫无愧色,明显乐在其中。
慢慢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褶皱抹平,才往后院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着温宴说道:“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苦读十几年,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你父亲。醒酒后就回公署好好做事,不要萎靡不振。如果不想回温府,就去本王的宅子住。”
说完他扔下一个小牌子,大步往后厨去哄人。
温宴缓缓起身,走到通往后院的木门处站好,自虐似的听着门外两人的对话。
女的娇俏,男的宠溺。
沉浸在他们二人的世界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他自嘲地笑了声,眼泪簌簌而下。
大理寺卿文伦甲暗中早已被江淮海收买。
在江怀海的要求下,他将大理寺所有的人手都安排在查萧晋一案上。
萧临渊选了个合适的时机,让大理寺的人“无意”发现雪霎的存在,成功将萧晋通敌的证据呈到御前。
光熹帝本就病得厉害,看到这些证据,整个人吐了口血昏迷过去。
当初萧晋联系玄羽殇,也就是雪霎的父亲,是经过他同意的,如果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江怀海和文伦甲犯了难,光熹帝昏迷不醒,没有皇命,这萧晋抓还是不抓?
一时成了僵局。
就在二人愁眉不展之际,江怀海收到了一封请帖。
——
天香阁雅间。
江怀海站在雅间外,犹豫许久,才推开雕花木门走进去。
待看清主位上的人,江怀海神色复杂。
“丞相大人请坐。”萧临渊撩起袖摆做了个请的姿势。
江怀海没动,眯着眸子,“金钺王竟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