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廖大夫说,可能是六绝蛊的影响,如果确定毒蛊已经解了,不日就会恢复正常。”
“哦……”罗子佩冷静下来,浑身无力。
这两人还真是苦命鸳鸯。
她轻轻拍了拍王戈的手,“松开吧,我不去闹王爷了。”
王戈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长在了人家姑娘腰上。
他赶紧缩回来,五大三粗的男人耳朵红得发烫。
女子的腰怎么那般细?他一只手掌就能掐半圈……
罗子佩满心都是姐姐,心思不在他身上。
“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些情况写信告诉父母亲啊,王大哥?”
她迷茫无措地看着天井上的一方天空。
姐姐报喜不报忧,从未跟家里说过自己在萧府和王府的遭遇。
在没来京城以前,她还以为姐姐在这过的是什么享福的好日子。
也曾在苍州夜里冻得睡不着的时候嫉妒过姐姐,若嫁给姐夫的人是她,是不是就不用在这不毛之地做苦力了?
这几日得知姐姐的遭遇,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宋家不富贵,但父母亲极宠爱女儿,她们姐妹两个娇生惯养长大,不识人间疾苦。
在苍州,父母亲在她身边,努力保护她,安慰她。
可在京城,姐姐无人照拂,被逼迫着独自成长,最后靠着自己的能力,救出了她们一家人。
如果是她留在京城,她一定不及姐姐坚强。
明明姐姐才比她大四岁而已,也还是个需要人疼的姑娘啊。
买断救命之恩
王戈走过来,坐在罗子佩身旁,“先不要告知吧,宋姑娘不想家人担心。”
“嗯,你说得对。”
姐姐不与家人说这些腌臜事,定然也是不想父亲愧疚。
王戈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
“喏,早上我路过糖果铺子的时候买的。这几日你总是忧心忡忡,时间久了会生病的。吃颗糖,心里就甜了。”
罗子佩没客气,打开一颗,撕掉糖衣放进嘴里嚼了嚼。
“王大哥也喜欢吃糖?”
“大概吧。”他眼神飘忽。
罗子佩撅着嘴巴,什么人啊,奇奇怪怪的,不喜欢吃糖为何买糖。
——
天色渐晚,老王妃心中紧绷的弦松了,回王府梳洗补眠去了。
她本想带着萧临渊回王府,但他身体实在孱弱,廖延的意思是暂时不宜移动。
只好作罢。
晚上下了雨,萧临渊再次醒来,明显感受到温度变低,他拉了一下被子,盖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