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身体冷,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耳朵异常灵敏,他清楚听到了街道两边的叫卖声。
“王戈!”
王戈就守在门口,听到自己的名字赶紧推门进来。
“王爷。”
“这是何处?”
“这里是王府名下的医馆,事发的酒楼这里近,属下便驾着马车直奔医馆。没回王府是因为解蛊后您身体虚弱,廖大夫的意思是不好移动,等再康健些。”
王戈挑着能说的话说,不敢忤逆老王妃的意思。
反正他说出来的都是实情,到时候能少挨些处罚。
萧临渊大概知道王府的产业,他名下确实有一间药铺,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廖延是太医世家培养出来的,蛊毒是前朝产物,大黎的太医都没接触过,廖延怎么会解蛊的?”
王戈眼睛转了转,“这就要问廖大夫了。”
他不想撒太多谎,会折寿的。
萧临渊头痛欲裂,也许廖延后来自学了蛊毒的解法呢,只是他记不起来了。
“那你与本王说说这次的事发经过吧。”
“王爷您刚醒,记忆尚不明朗,不可过度思考,您还是好好休息,属下给您点上安神香。”
这安神香是宋子衿做的,先前用了不少,留存不多。
“这是什么香,本王有些熟悉。”
王戈惊喜,“真的?”
“你为何激动?”萧临渊不解,难道这不是普通的安神香?
“啊——属下还以为王爷恢复记忆了,所以激动。”王戈摸摸鼻子。
老王妃身边的姜嬷嬷就守在门外,他不敢提宋子衿半句。
听闻婆媳关系最难解决,他还是别给头脑不好用时的王爷出难题了吧。
萧临渊摇头,蹙着眉头道:“没想起什么,但是做梦的时候总会有个女子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本王怀疑她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否则怎么会有人敢靠本王那么近?”
“……”王戈没话了。
等您恢复记忆,一定会给自己一巴掌。
厢房里。
宋子衿悠悠转醒。
福月趴在床沿上睡着,她手一动,福月便醒了。
“姑娘!”福月眼神一亮,“姑娘你终于醒了!”
福月又变成了一个小哭包。
明明以前她单纯能吃,无忧无虑,自从宋家出事,经常哭哭弟弟。
宋子衿伸手摸摸福月的额头,“我醒了,你不该高兴么。快扶我起来,睡久了有些晕。”
福月随便抹了一把眼泪,扶着宋子衿的后背,让她靠在床头,又贴心在她后背塞了个软枕。
不等宋子衿问话,福月便迫不及待把这几日的情况交代清楚。
“姑娘已经昏睡了足足三日,这几日我和二姑娘寸步不离守在你身边。今日二姑娘有些熬不住了,廖大夫劝她回去休息,她半个时辰前才回的王府。”
宋子衿点点头,“王爷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