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
阿尔弗雷德推开门出来,就见两个人聊得投入,
“你们在聊什么?”
顾安和萨沙同时扭过头去。
顾安眉眼舒展开来
“阿尔,你好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不变,语调中却带着一抹轻飘
“看你们聊得那么投入,我都不忍心打扰了。”
说完,继续微笑。
顾安“……”
萨沙倒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了阿尔弗雷德两眼,又看向顾安。
顾安“……”
阿尔弗雷德看着萨沙的表情,倒是率先打破了这股莫名微妙的氛围。
神情恢复如常,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和自然,含笑再次问
“所以,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顾安和萨沙都察觉到了。
不过两人,虽然原因不同,但默契地都没有深究,只当刚那一点异样不存在,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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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不赞同
“意大利的悲剧,主要是爱情的反噬,女性往往把爱情视作信仰。”
事实上,顾安其实不太能理解,一个人的一生怎么能只有爱情呢?
他承认——
爱情有时候很伟大、也很浪漫。
但说到底,它不该是必需品。
可以在人生中占有一席之地,但也只能是几分之一。
萨沙点头,跟着评价道
“总的来说,意大利歌剧的女主角,大多是被动的。”
顾安接过话头
“而希腊叙事里的女性,则大多是被命运、战争或者男人推着走,在绝望里毫无还手之力。”
萨沙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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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于是接着探讨
“通常来说,人在濒死时是说不出话的,但在歌剧里,全剧最高难度的咏叹调,往往就安排在女主角断气之前。”
他一一列举着
“最核心的戏份、最华美的服饰、最催泪的旋律,全都堆在那一刻,男高音反而成了陪衬。”
萨沙接过话头
“歌剧悲剧的设定,和小提琴的编曲逻辑,也几乎共享同一套‘生理反应密码。”
顾安看着他。
萨沙“意大利歌剧的核心是人声,尤其是女高音如泣如诉,飙到极限的线条。”
“所有乐器中,小提琴的音域是最接近女高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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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顺着这个思路认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