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天如此,是天天都如此。
这不是什么锻炼可以做到的效果,只能是天生的。
胤祚甚至可以口出狂言,他皇阿玛哪怕不做皇帝,就照他这个精力,他哪怕去卖烧饼,都能卖的比别人更好更快,也能拓展一些额外的业务,最终从一个普通的小摊贩做成一方富甲。
至于他自己……胤祚很有自知之明。
他觉得他只需要好好的当个挂件就够了,不拖后腿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
幸好他这两辈子的家庭还都算富裕,这样一想他命还怪好的嘞。
胤祚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第二天。
他敢保证自己没有露馅,一切都是按照他四哥的指示去做的。
终于等到了下课的时间,四哥果然传了一个太医过来。
炭灰和炭炉都在这,一个看上去年龄不算很大的太医,用自己的银针轻轻的拨动着炭灰,检查着里面的成分。
胤祚的心就随着他的动作七上八下的,他在心里不断的想着如果那个黄翠真的是别人安插在他这里的人,他要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处理这件事。
“怎么样,可有什么异常?”见太医停下了手,胤禛问道。
徐太医很是恭谨的行了一礼,接着才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四阿哥,这炭灰和香丝炭的确没什么问题,但这炭炉下方却被涂上了一种密药的汁液。”
胤祚和胤禛对视了一眼,胤禛微微皱起了眉头,而胤祚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真的有人想要害他。
徐太医很懂在宫内的生存法则,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而是低着头继续解释道:“这密药会随着燃烧而飘到空中,吸入者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身体表现的更加强健,会有一些低热的症状,但吸久之后会头晕嗜睡,呕吐不止,情绪波动大——但并不致命。”
可谓是条条框框都解释的非常清楚。
胤祚暗自心惊:“你是说这药还会让人嗜睡?”
他这段时间睡的的确比平日更多。
可这难道不是因为最近冬日的原因吗?
竟然是因为这药!
徐太医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胤禛的脸色,接着便立刻埋下头:“回六阿哥的话,是这样没错。”
胤禛一听就知道了:“昨日你不是说你并无症状。”
胤祚也委屈:“我哪能想到我睡个懒觉也不正常呢?”
不是他招谁惹谁了,连这种听都没听过的密药也被搞来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