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几套而已。”
瞧。
这就是强人的底气。
“你和总教头是不是有恩怨?”
陆峥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虽然师出有名,确实是对方超时违例,但明显,丁教官存在刻意针对。
江辰摇头,果断而直白,“没有。能够和你们一起训练,应该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福气。”
陆峥点到为止,“我们都是熬了三五年、才扛得住这种强度,你能撑到现在,已经离谱。”
要知道他们这种尖刀,可不是多愁善感的角色,更不会妇人之仁。
或许。
这就是人格魅力?
“那我就给你看看更离谱的。”
江辰丢开水瓶,继续完成掌上压,并且更快速了。
下午两点,进入近身对抗环节。
明明可以挑选的人那么多,可江老板被安排的对手却是最强的陆峥。
针对无疑了。
没有了高科技护体,结果没有悬念,江老板的招式一次次被精准拆解、一次次被完美压制、一次次被击退。
陆峥可没有放水。
一轮对练结束,某人浑身布满淤青,气息紊乱,大汗淋漓。
几名旁观的兵王目露同情。
他们很清楚陆峥的特点,专打破绽、专磨心态,比体能碾压更折磨人。
看完二人对练,有人察觉不对,“这家伙不是部队的吧?招式凌乱,毫无章法,但反应很快,骨头很硬,挨打不躲、不怂、心态挺强。”
“心性远超天赋。”有人跟着补充,“这种人,一旦练出来,增速最恐怖。”
从轻视、漠然,到讶异、认可,一众兵王对江老板的印象不断转变。
暮色沉落,残阳如血。
当日终极炼狱科目降临:全副武装十公里极限奔袭。
早上还是五公里,现在变成了十公里,难度可不止加大了一倍!
满身疲惫、体能透支的众人再度披甲上阵
江辰从第二公里彻底掉队,孤身脱离队伍,落在空旷山野跑道。
喉咙干裂冒烟,呼吸嘶哑破风,双腿僵硬如木,抽筋之痛不断蔓延,顶到现在,快到极限。
眼见着前方二十九道狠人背影渐行渐远,他视线模糊,忍不住骂了句,“妈的,一帮变态。”
最后。
摇摇晃晃。
踉踉跄跄。
“砰”的一声。
终于倒下。
——为什么要说终于?
夜幕降临。
廊风簌簌。
医护室。
教官丁言伫立窗前,望向玻璃窗内,褪去了白日的严苛,嗓音沉稳,不带任何主观色彩,冷静的汇报道:“是块璞玉,加以雕琢,可成大器。”
知悉今日集训情况的柳桑榆无喜无悲,轻声念叨:“这家伙不当兵,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