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本正经接话。
曹锦瑟扭头张望,“我哥呢?怎么刀还没拿来?”
江辰眼角漾出笑意。
刀没来。
茶先到了。
准确的说,是一瓶矿泉水。
江辰接过,很知足。
“喝了赶紧走。”
卯兔一屁股坐下。
江辰拧开瓶盖,“走?去哪?”
“你去哪我怎么知道?爱去哪去哪。”
“咕噜。”
江辰扬起水瓶,喝了口水,而后摇头,“我不走。”
卯兔皱眉,死亡凝视,“不走?你难道还想留下来过年啊?”
这是神州人的惯用口头禅,卯兔也只是脱口而出,可是哪知道某人淡定自若的点头,“嗯,多个人更热闹。”
卯兔懵了。
曹锦瑟之前抵触杨卿画,是优秀同类的本能相斥,是不愿意自己习以为常的生活状态被打破。
与卯兔此时的心里,有些类似。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家,她生活了二十年,现在突然有一个外人要闯进来,她明显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借宿几晚,不算多出格,她家还没这么封建古板,但留下来过年,意义天差地别。
说不准,这年一过完,她就多了个主子了。
那时候还能喊小江子?
得叫姑爷了……
曹公主还没表态呢,思绪潮涌的卯兔一个激灵,针扎般猛然起身,凶狠的瞳孔深处泛动着无措的慌张:
“我砍你啊!”
江辰同志气定神闲,似乎看穿对方的色厉内荏,又喝了口水,有恃无恐,“你砍不死我。”
好家伙。
真唱空城计啊?
他的宝甲可是扔在了魔鬼训练营,没带回来呢,真要是一刀崩在身上,血得哗哗直流。
“我砍你脖子!”
卯兔知道对方的倚仗,目光直射某人脆弱细嫩颈部。
某人还是不以为然,并且自顾自念叨:“刀应该坏了吧,待会我去买一把,过年没刀可不行。”
“刀哪里坏了?”
卯兔下意识接话。
某人一手拿着水瓶,一手指了指桌边空着的座位,还刻意用的大拇指,“曹老师去取刀到现在还没回来,难道不是因为刀坏了?”
“……”
“……”
看着某人慢条斯理且言之凿凿的模样,别说卯兔,曹公主都想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