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瑟双手环胸,抱住胳膊,“所以你就是妇女之友喽?”
某人叹息,“难。都难。”
话音落后,突然没有人接话了,某人瞧去,只见对方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
没等他目露疑惑。曹锦瑟开口:“说说,你的想法。”
某人平静道:“其实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我没有想法。”
曹锦瑟坦荡直率的道:“感情这件事,第三者无法干预,哪怕亲妹妹。”
江辰置若罔闻,“我只想听听你对杨卿画的个人看法。”
曹锦瑟凝眉不语,彷佛不太理解。
“你对她是喜欢还是讨厌?”
江辰更进一步,
“或者说不讨厌不喜欢?”
曹锦瑟依旧默不作声,或者说连自己都搞不清楚。
“你以前肯定对她没有太多好感,对吧。”江辰平和道。
“为什么说‘以前’?”
曹锦瑟不显波澜的问。
“因为随着年岁的流逝,人的心性会发生变化,二十岁和三十岁看问题的角度迥然不同,今年的你和明年的你,也会不同模样。”
微风穿过庭院的青砖缝隙,携着年关将近的清冷空气,拂乱曹公主的发丝。
长睫在眼睑落下一层浅淡阴影,漫不经心的神色也淡去几分,她也跟着轻声感慨:“苦难的确是最好的教育家。”
江辰轻声一笑,姿态松弛地后靠,彷佛后面有支撑,“其实我甚至想过去当一个文学创作者。”
“你学的是经济,去搞创作?”
“兼职。只有创作相对自由,能够不影响本职工作。”
“你还真是懂得生活啊。”
“没办法啊,东海的生活压力多大,必须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不是。”
“一个人,用得着这么拼命?你是把人家规划在你的未来里了吧。”
江辰大方一笑,“都多久的事了。”
“告诉你个消息。”
“嗯?”
“前些天,你的老同学来京都复查了。”
“谁?”
“还能有谁,被你规划在未来,却没出现在你未来里的人呗。”
“没这么埋汰人的。”
江辰无奈。
“想不想知道结果怎么样?”
“不想。”
“行呀,挺高级啊江辰同志。”
曹锦瑟笑意馥郁,“知道没事,所以在这装是不是?”
“一个病人,就没必要监控这么紧吧?”
“监控?你以为我闲得慌,当初是你把人送来的,人家来复查,自然会上报。”
江辰摸了摸鼻子,“打扰了。”
“唉。”
曹锦瑟叹息,“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见一面,老同学嘛。”
“不用自责。相见不如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