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的院落一时间鸦雀无声。
不愧是教育工作者啊。
直切要害。
一针见血。
卯兔顿时哑口无言。
有道理啊。
如果学会换个视角,心情会天翻地覆。
自己起码还有礼物。
可少爷啥都没收到呢。
“少爷,你是男同志……”
卯兔反倒安抚起曹太子来。
“男同志难道就不能够收礼物了?女同志喜欢收到礼物,男同志也是一样。”
考虑欠佳的江老板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罚站。
曹公主也没笑,但是从她侧脑垂头的模样,应该忍得很辛苦。
“对了,刚刚打牌你还欠我三千块呢,这样吧,反正你也没钱,把你这吊坠抵给我吧。”
曹太子道。
“不行!”
卯兔脸色一变,断然拒绝,紧紧握住吊坠将手藏到身后,“这金子有五克!不止三千块!”
近朱者赤。
跟了曹公主这么久,基本的账单还是会算的。
“现在金价多少一克?”
曹修戈看向江辰,也不等对方回答,便又看向卯兔,“那一人一半吧,你不吃亏。”
金价在一路滑坡,人尽皆知,但不管金价具体目前降到了多少,肯定是不到一千的,所以曹太子是免去了对方的一部分欠款。
“我不!”
卯兔退后,“这是工艺品,怎么分一半?”
“那你欠我钱怎么办?”
“才三千块,我又不是不还!我去拿椅子了!”
为了避免少爷继续逼账,卯兔跑开,哪里还计较“公平”不“公平”的事儿。
“呼……,哥、谢了。”
江老板貌似松了口气,虚伪的表示感激。
曹修戈不置可否,伸出手,摊开掌心,“我的呢?”
江辰一愣,“什么?”
曹锦瑟也疑惑看着自己老哥。
“我的礼物。”
曹修戈神情认真,一本正经,“卯兔走了,你可以拿出来了。”
“……”
“……”
江老板嘴唇颤动,发不出声音。
“我不会真没有吧?”
“这个……真没准备……”江辰忸怩的道。
“噗——”
曹公主忍无可忍,捂着肚子,趴在石桌上,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