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10JQ。”
曹修戈再次压死。
卯兔不慌不忙,“你出。”
斗地主,要的是耐……
“5678910J。”
曹修戈直接把手里的牌全部甩了出来。
“没了?”
卯兔愣住。
“没了。”
曹修戈若无其事点头。
卯兔傻了。
什么情况?
这就跑完了?
还有个农民一张牌都没出呢。
手持王炸、以自我十拿九稳的卯兔难以置信,难以接受,怔怔的盯着青石方桌上打出去的牌,发现不对劲。
“这么差的牌,怎么敢抢地主?”
她情不自禁发起质询。
是啊。
两套顺子加个三带一就跑完了,什么概念?
等于于说一个A一个2都没有!
“哪里差了,我的牌这么圆。”
“……”
卯兔语塞。
好吧。
是挺圆。
要不然也不会被偷鸡。
可是这样的牌力,压根没有大牌,当地主,那不是死翘翘吗?
或许,这也是曹太子成为散财童子的原因?
不论如何,胜负已定。
带妹妹躺赢的曹太子道:“给钱。”
卯兔脸都黑了,紧紧抓着自认为超强的一把牌,而后咬着牙放下。
“你有一对王?怎么不炸我?”
虾仁猪心。
面对少爷的疑惑,卯兔一声不吭,脸憋成了成了猪肝色,开始数钱。
“拿去!拿去!”
“这把加倍。得两千。”
曹修戈掂着手里的一千大洋,友好提醒。
曹公主眼观鼻,鼻观心。
卯兔深呼吸,而后一人又数了一千,“给!”
一万的年终奖。
一把就输了四千。
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在滴血。
赌桌上的悲欢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