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戈插话,同时拿起扑克搓洗,卯兔立即被转移注意力,不再计较年终奖下降的事情,“少爷,你的年终奖也该给我了。”
曹修戈和她没有雇佣关系,自然不存在发放薪酬的义务,她的意思,典型是在嘲讽曹太子的牌技,每年找他打牌,等于按时取钱。
啧。
和海外资本收割神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难怪那么积极。
“以前,那都是放水,你真以为我菜?”
“噗。”
卯兔压根不给面子,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声似乎都传出了院墙,“少爷,你太逗了,菜就多练,嘴硬是帮你赢不了钱滴。”
快乐是会传染的。
曹锦瑟嘴角也爬上了弧度,戏谑的瞅着被藐视的老哥。
卯兔的“狂妄”是有道理的。
每年过节打牌,老哥就没赢过,堪称散财童子。
不过有什么关系。
老哥单身,学校包吃,平常根本没什么花销,工资哪里用得出去,不如输给她们,这样才能让钱流通起来,GDP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骄兵必败。我以前输的,今天通通都要拿回来。”
曹修戈将洗好的扑克拍在青石桌上,“抬牌。”
院里很静,风吹廊下红灯笼轻轻摇晃,流苏簌簌作响。
卯兔伸出小手,迫不及待的想要赢钱了。
最基础的斗地主。
天南海北都会打。
起完牌,卯兔立即道:“叫地主。”
不用怀疑,她的牌肯定不错。
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拿到什么样的牌型是运气,可运气从来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不要。”曹公主表示第一把自己打算稳妥起见,要当农民。
“我抢。”
曹修戈不甘示弱,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端倪。
什么牌和自己抢地主?
卯兔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一对王八,不假思索,嗓音清脆洪亮,“三分。”
曹修戈很爽快,“拿去。”
家人局,规矩都是自己的定的。
按照她们的惯例,喊出三分,这把的输赢就会翻倍。
卯兔眉飞色舞,立即抓起底牌,然后“呵”了一声,彷佛胜利已经握在手里,
“三个4带3。”
她出牌就是三带一。
“不要。”
下首的曹锦瑟让牌。
“打死。”
曹修戈甩出三条K。
卯兔不以为意,轻松道:“你出。”
“345678。”
卯兔眉尾一抖,兴奋道:“5678910。”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