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幽默细胞简直都快癌变了,可人家依然Hold住,毫无波澜,放下餐盘就坐。
不用说。
见此状况,江老板在周遭用餐兵王们眼中的形象肯定更高大了。
“愿意入伍吗。”
两人的开场白都很跳脱。
江辰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对方在调戏自己?
“我?入伍?”
他手指自个确认。
柳桑榆点头。
江辰一时间百感交集,和那位辛医生不同,他和这位军中霸王花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多少了解对方的性格。
所以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兰兰把他掳到这里,给出的理由虽然是那个单一一告黑状,可真实的心意,他哪能感受不到?
只不过碍于兰兰脸薄,为了照顾对方的颜面,所以看破不说破罢了。
而在这里呆几天也好,起码图个清净,可不会进来了出不去了吧?
他当然也很想保家卫国,可事实已经证明了,他不是这块料,留下来只是滥竽充数拖后腿。
“多谢柳大校抬爱,我资质有限,入伍丢人现眼事小,辱没柳大校的声誉是大。”
“你资质尚可,只是缺乏系统性的训练。”
柳桑榆简明扼要,“只需要一年,你就能跟上他们的脚步。”
多么惜才。
这就是纯粹的军人。
人家年轻轻轻,能够做到这种级别,是有道理的。
一年?
江老板都吓了一跳,没料到对方如此瞧得起自己,正因为昨天亲身体验过,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与这些变态相提并论。
变强,固然是他的追求。
但是这样的方式……
江老板深深吸了口气,眼神诚挚,沉声道:“如果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我一定义无反顾。只能怪我和柳大校,相遇太晚。”
每个男孩子都会有一个军人梦,穿上军装,威武雄壮。
可是,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并不晚。”
这位前无古人的女大校很可爱,或者说,没有去掂量对方话语中的歧义,一本正经道:“现在来得及。”
来……得及吗?
江辰没笑,也没有进一步玩笑,不然以后对方性情,很大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下动手,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他就不止是拄个木棍这么简单了。
“我得去换药了,柳大校慢慢吃。”
没办法。
七尺之躯,已许人,再难许卿,江辰只能婉拒,端起餐盘起身。
柳桑榆捏着筷子,任由对方从身旁走过,大抵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男人拒绝的滋味。
医护室。
辛医生正在调制药物,忽而发现窗外似乎有黑影,鬼鬼祟祟。
“谁?”
她眼前锐利,冷声喊道。
片刻的安静过后,窗边冒出一个脑袋。
辛箫一愣,始料未及,“丁教官?”
那个黢黑的扑克脸不是丁言又是谁。
“辛医生。”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打了声招呼,然后没了下文。
辛箫放下手里的器皿,细细的柳眉疑惑蹙起,冲着窗外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
当然是某人惹得好事。
票他是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