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呢?总得给人吃饭吧!”
江辰没有放弃希望,继续贴着通风口嚷嚷,努力自救。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呐喊声消失,江辰不再贴在门上摧残喉咙,老实的坐在了唯一的窄床上。
唉。
早知如此。
倒不如接受卯兔的好意。
自己装什么大尾巴狼,非得上车。
小孩子都知道,女人的心思不要猜,自己最近是没有得罪过对方,可说不准是哪里碰到了不快,拿你出气呢?
就在江老板坐在床边自怨自艾,悔不当时的时候,门外,隐隐约约彷佛传来脚步声。
他耳朵动了动,仔细聆听,确认没有听错,立马站起来,重新快步到门口,“来人!”
不用他叫,就是冲他来的。
伴随着开锁的声音,铁门被打开,方才押他过来的猛男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好家伙。
居然只有馒头加咸菜。
囚犯的伙食也比这强吧?
“我要见你们领导。”
江老板不敢装叉了,自信被击碎一地。
“哪位领导?”
“最大的领导。”
江老板郑重其事。
“抱歉。我没有这个权限。”
陆兵王把餐盘前递,硬朗的脸庞古井无波,“吃点东西吧。”
“你们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
江老板严肃道,“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在人家是职业军人,情绪控制与表情管理能力经受过严格操练,没笑,
“吃点,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换作其他人,恐怕得掀盘子了,但江老板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没有那么情绪化,“同志,你把柳大校叫来也行。”
终于愿意改称呼了。
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抱歉,我没有这个能力。”
“……”
见对方油盐不进,江辰不禁深吸口气,但还是维持住了理性。
他知道,对方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力所不及。
“那你拿回去吧,我不吃。”
江辰目光下移,落在寒酸的馒头咸菜上,似乎是打算用绝食来进行抗争。
“这么做没有作用,除了折磨自己,不会有任何意义。”
果然。
还是男士关爱男士。
陆峥不知道面前这位是何方神圣,但教头们的性格他一清二楚。
“吃点东西,睡一觉。或许明天会变好。”
江辰无奈苦笑,看着寡淡的食物,终究还是接受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善意,接过餐盘,抓起一个馒头,就这么毫无身段的咬了一口:
“这是你们的禁闭室吧?太不人道了,连个马桶都没有,要上厕所怎么办?”
“你要是当过兵,就不会问这种问题。”
“也是。”
江辰点头,像闲聊般,和对方攀谈起来,“我有个发小,当过兵,但是因为受了伤,早早退伍了,不然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任何行业都可以闯出一片天地,当兵只是为了保家卫国,弘扬国威。”
江辰沉默,意识到自己好像碰到了一位纯粹的军人,他啃着冷嗖嗖的馒头,继续不留痕迹的道:“你是柳大校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