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主气极反笑,男人,难道就这么容易满足?一点形式主义而已,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哪有好事?哪里多磨?”
“都到了门口却被劫走,这不是天意弄人吗?”
是啊。
确实挺凑巧。
曹锦瑟把刷子扔进桶里,一点急躁的意思都没有,“哪里是天意,明明是人为。”
“是兰佩之的授意吧。她现在应该是在京都执教。”
曹锦瑟不置可否。
“不管怎么说,人家是长辈,该礼让还是要礼让……”
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曹公主此时一反常态,言辞激烈的反驳道:“长辈怎么了?长辈就非得让着她?她在我们家门口劫人,有给我们尊重吗?”
“她不也是为了保护江辰。”
曹修戈轻声细语,一语道破天机,
“保护?需要她多事吗?难道觉得我们家塞不下江辰不成?”
曹修戈安静下来,眼神戏谑的看向暴露心声的妹妹,因为知道妹妹的自尊心,所以没有出声调侃。
“多一方势力多一方力量,众人拾柴火焰高。”
他平和道。
曹锦瑟呼吸依旧稍显粗重,却也没再进行争辩。
曹修戈宽慰性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今晚想吃鸡还是吃鱼?”
“都给杀了!”
曹公主狠声道。
“不等江辰?”
“等个屁。他既然自己要去,肯定有好吃好喝等着他。”
————
好吃好喝?
蒙住头不算什么,一些机要单位,的确需要严格保密,就连具体位置都不能被外人知悉,而套住头,就能够很好的杜防路线被记住。
所以某人完全可以理解。
兜兜转转,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车,保守估计不少于一个钟头,已经过了最好的晚餐时间,可是当他重新恢复视力的时候,等待他的并不是鸡鸭鱼肉,而是一个封闭式的房间,房间四面灰墙,色彩压抑的同时密不透风,并且空间狭小,几乎只有十个平方左右,一张靠墙的窄床,就是唯一的陈设。
江辰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监狱的禁闭室,用来惩罚犯错囚犯的地方。
搞什么名堂?
江辰立即转身,身后是一道铁门,铁门上有巴掌大的通风口,他上前,用力拽了下,发现门被上锁,纹丝不动。
淦!
哪怕在国安,也没有享受到这副待遇啊。
“来人!有人吗!”
江老板适应力很强,但这次没有选择既来之则安之,嘴贴着门上的通风口朝外呼喊,如果有监控拍摄的,画面极为滑稽。
鸦雀无声。
毫无反馈。
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来人!人呢!”
郁闷之下,江老板不禁踹了下铁门,响声倒是不小,可是铁门依然固若金汤。
草率了。
太轻信于人了。
他没料到对方居然如此无情。
难道不是兰佩之?
不应该啊。
那么这么对他的理由呢?
恶作剧?
完全没有必要。
江辰努力思索,怀疑是不是哪里又招惹了对方,结果显示没有,二人最后一次碰头,是在濠江的葬礼上,根本没有发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