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主仆俩不会怀疑道姑一样,他哪里能去想曹家太子这样的人物会演戏?
“我确实拿我这个妹妹没有办法。”
曹太子叹息,陈述苦衷。
“哥,你是没事了,可我刚才在外面差点被卯兔打死。她们以为我给的是假药。”
不是药的问题,某人立即改变称呼。
“她们打你,可不关我的事。是因为你开的假药。她们俩早上刻意起了大早,就为了煎药,锦瑟最受不了中药味,结果最后发现是备孕药,我要是她,也得找你拼命。”
卧室,是绝对私密的空间。
在这个环境里,会让人下意识放松,抹除距离感。
“锦瑟也喝了?”
江辰听出端倪,大感震惊。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只有卯兔喝了。”
江辰摇头,这才了解到所有真相,表情变得古怪,想笑又不敢的样子,看了都让人感觉憋得很辛苦。
“给什么药不好,给备孕药。你可真是……”
曹修戈的留白,意味深长。
“真的只是巧合。”
某人赶紧解释,说到一半又停下,发现好像解释不清。
他真的不是刻意给备孕药,而是只知道这个药方啊。
“不用多说。”
曹修戈抬手,一副我都明白的样子,整得某人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你和锦瑟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干预,但是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我没有……”
“你可以把药给我,为什么非得给杨卿画。”
江辰瞬间闭嘴,视线扩张对方的腿,转移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冰冰凉凉酥酥麻麻的,真有用?”
“我也不确定。但死骂当作活马医,总不会有坏处。”
曹修戈笑了,“你确实有点欠揍。”
“等你的腿真的好了,上拳击场,较量较量。”
想必从来没有人敢提及曹家太子腿的问题,除了曹锦瑟。
现在又多出了一位猛人。
曹修戈竟然一点不介意,笑道:“你当我傻,卯兔都拿你没办法,我和你打,那不是找虐。”
这是纯粹男人与男人的对话了。
随性。
平等。
“我可以把防弹衣给你穿。”
“防弹衣?”
江辰轻轻拍了拍胸膛,“花了大价钱研究出来的最新款,等同于金钟罩,铁布衫,只要不打脸,我能让她把自己累趴下。”
曹修戈走神,继而哈哈大笑,再不知道相隔多少年之后,再度爆发出令人目眩的桀骜风采。
“你他娘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