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药膏绝对是道姑妹妹给的那支,不会弄错,自己也涂过,根本没有不良反应啊。
总不能屁股没事,涂腿就有事吧?
“哥,江辰来了。”
……
要真是急病,等某人过来,再加上在外面这么一耽搁,黄花菜都凉了。
“嗯——”
还有意识。
只不过,声音听上去有点气若游丝的赶脚。
江辰走近,来到床边,微微躬身,先是凝重的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除了闭着眼睛,好像很累的样子,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异样,譬如病态的苍白。
“曹老师,你好点了吗?”
称呼都是随机应变的。
自己给的药出了问题,自然得小心点。
难不成,是“有效期”过了?
他确实不知道这支药膏有效期多久。
“好些了……”
曹修戈眼睛缓缓睁开一道缝隙,疲惫感与虚弱感扑面而来。
“我看看你的腿。”
江辰在床边坐下。
“我来。”
卯兔立马上前,某人还没说话,曹修戈的声音骤然变得洪亮,“你们出去。”
是啊。
非礼勿视。
“你带卯兔先出去吧。”
江辰扭头柔声道。
曹锦瑟转身。
“要是少爷有三长两短……哼!”
卯兔挥舞拳头示威,跟着走出房间。
“吱呀。”
门打开又关上。
“我帮你脱。”
两位女性离开,江辰起身,要检查,谁知道刚刚还病殃殃的曹修戈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相当有力。
江辰惊疑看去。
动弹不得的曹太子“麻溜”的坐了起来,上演医学奇迹,微微一笑,“我没事。”
“……”
江辰表情凝固,欲言又止。
“我要是不装这下,她的擀面杖就要落到我头上了。”
曹太子解释。
敢情,是在演戏?
为了唤醒曹公主内心的兄妹情?
“你这……”
江辰哭笑不得,重新坐在床边,他是觉得费解,终日猎鹰,反倒是被鹰啄了眼。
还是惯性思维惹得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