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算不得好。
但也改不过来。
……
上午很快过去。
晌午,骊歌准时来了别院。
她带了各色蜜饯,还有一小袋花草种子。
“这是芪萝花种。”
吃好午饭,骊歌向姒月介绍。
“芪萝花,种下半月便能开花,花一开便是数月不败,用来打发时间最好。”
骊歌将花种倒出几颗在掌心给姒月看。
姒月正在吃骊歌带来的金丝蜜枣,闻言,朝骊歌手里看去。
那是几颗颜色各异的种子。
有些新鲜。
“它们颜色为什麽会不一样?”姒月难得産生了好奇心。
骊歌看她,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浅浅带上笑,道:“芪萝花花色有近八十种。种子的颜色也有近八十种。但……”
骊歌故意一停顿,旋即,在姒月擡眸朝她望来的眼神中,眉眼间笑意更甚,道:“但种子的颜色和花开後的花色并不匹配。就像这颗种子是蓝色,但它花开後,花色可能是红色,也可能是黄色……可能性许多。”
所以要想种到自己喜欢的花色,全凭运气。
“还真是稀奇。”姒月评价。
二人蹲到花圃边。
花圃已经空置了好些年。
骊歌将里面肆意生长的野草拔除,然後用锄头松土。
姒月跟在後边,将花种撒到土里。
所过之处,术法施雨施肥填土,省了人不少力气。
或者说,这花种得本就是为了图一个体验。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在最後一把花种洒进土里後,姒月擡脚跨出花圃。
花圃外,姒月和扛着锄头丶转身看来的骊歌面对面站着。
骊歌问:“你不明白什麽?”
姒月深思了会儿道:“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起初,姒月以为骊歌就是喜欢用怀柔政策对付囚犯和有利用价值的人。
可现在,在朝夕相处一阵後,姒月莫名有些不坚定这个想法了。
因为骊歌实在体贴入微。
姒月不觉得一个人的怀柔政策能做到这份上。
以及,这样的态度,以前从未有人对她有过。
所以姒月对此不禁心生怀疑,可又不知自己到底想求证什麽。
“很好吗?”骊歌没想到姒月会这麽认为。
沉默了会儿,然後道:“其实,我只是不想看你日日郁郁寡欢,想叫你每天心情都能好些罢了。”
“就这样?”姒月觉得还是说不通。
但骊歌下一句话,就解答了她所有疑惑和妄想。
“对啊。心情好,才有助于有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