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倒是也不会逼你就是啦,只是……”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牌桌上空空荡荡的两个位置。
那是被青雀叫过来一起打牌的两个牌友的位置,在看到星做出了清一色十八罗汉之后,这俩人就在不断地颤抖,在星表示她不会为难人之后,那两人就灰溜溜地走了——受到了这样的刺激,那两人大概是一辈子都不敢再打牌了。
但是青雀不一样,她对于牌戏的爱好那是不同于常人的,也正是因此,她选择接受自己作为败者的命运。
“我会,将这些牌全都吃下去的。”
如此说着,她颤颤巍巍地捏起了一张牌——那是一张咸鱼——当然,咸鱼是青雀的叫法,正常来说这张牌应该是叫“么鱼”或者“一条”。
看着这张牌,青雀缓缓地张开嘴,随后一口将其吞下。
“唔咕!!!”
吞下第5只牌的青雀顿时便是被噎住了——这也很正常,青雀身形娇小,就和符太卜差不多,属于是那种身高只到星胸口的家伙;自然,体型小的女孩子食道也是一样的小,她并没有将那张牌吞下,而是直接被牌卡在了食道当中,根本吞不下去。
“青雀,你……”
星正要上去阻挡,但却是被青雀拦住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上了一丝决绝,她毅然决然地拿起了另外两张牌,将其吞入了口中。
可以明显看到,青雀的喉咙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随后完全塞住,将她的整个喉咙都填满了。
“咕唔……”
虽然喉咙已经被填满,青雀却依然拿着几张牌往嘴里塞。
没塞几张牌,她那小小的腮帮子就已经鼓了起来,口腔中亦是被塞满了玉牌。
当然,玉牌四四方方,而口腔则几乎是原型,就算是塞满了嘴巴,玉牌与玉牌之间也是存在着些许间隙,无法闭合嘴巴、因为喉咙被塞满的原因也无法做到吞咽,青雀的唾液便是就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已经塞不下了……”
看到青雀这么拼命,星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了青雀。
“还要继续吗?已经塞满了哟!”
听到她的问题,青雀却是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正如青雀所说的那句话——工作不算争取价值,是劳动换取酬劳;工作的时候偷闲才是为自己争取价值;对于青雀来说,或许摸鱼打牌就是她人生的价值。
要是这次没能兑现作为败者的契约,那她或许也就像是那两位道心破碎的牌友一样失去了再次坐上牌桌的勇气,而倘若连打牌的乐趣都消失了,那未来的日子青雀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所以,青雀今天就能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兑现字自己作为败者的契约——无论用什么方式,她都必须要将这一整副牌都吃下。
“呜呜!!!”
看到青雀哀求的神色,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帮她想想办法。
“你这家伙,在这种地方意外地执着啊……”
如此说着,星也是来到了门口,直接锁上了门——她们这一次打的是包间,在两位牌友离去之后,封闭的牌室里就只剩下了星和青雀两个人。
“上面的嘴吃不下的话,那也就只能希望下面的嘴能吃掉了吧?”
如此说着,星也是回过头,来到了青雀的面前。
“转过身吧,我来帮你执行你的承诺!”
听到这样的话语,青雀也是露出了一个感动的表情,她听星的话,转过身趴在了打牌的椅子上。
而星却是直接将手伸到了青雀的短裙之下,直接将她的安全裤褪了下来。
“抱歉,我能想到的能帮助你吃下整副牌的办法也就只有这样了!”
如此说着,星伸出了她修长且灵活的舌头,在牌的一角之上舔舐了两口,将黏稠的唾液沾染在了牌上,随后她便是将其戳在了青雀的菊穴之上。
“呜呜呜呜呜!!!”
菊穴受到了这样的刺激,青雀当即便是扬起了头,两条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显然,这是生理性的泪水。
青雀作为一名未经人事的少女,菊穴显然是未开垦过的一道良田。
作为长生种,仙舟人的身体代谢和正常生物是不同的,也因此,自从出生以来青雀的菊穴就没有经历过任何事物的排泄,也正是因此,实际上仙舟女孩的菊穴都相当的敏感娇贵。
而现在,在菊穴受到刺激的瞬间,青雀便是浑身一颤,随后软倒在了椅子上,她的下体也是瞬间宛如洪水泛滥一般倾泻而出,这样的架势将星都吓了一跳。
“雀?你还好吗?我继续进来了哟?”
青雀当然是无法转身,不然她就可以看到,星的脸上实际上遍布着计谋得逞的眼神。
她手中的牌缓缓地推进着,而青雀的菊穴在受到刺激之后也是涌出了大量的腔液,腔液的润滑加上星在舔舐玉牌的时候留在上面的唾液,两相结合之下,所产生的的润滑功能也是彻底将青雀的菊穴打开了。
先是一个角进入了青雀的菊穴之中,接着,便是缓缓地蠕动,将青雀的菊穴彻底打开,之后是半截玉牌没入了青雀的菊穴。
最后,伴随着星的手指用力一推,一张玉牌便是完全没入了青雀的菊穴当中。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玉牌完全没入了青雀菊穴的瞬间,青雀的脖子就像是被射中的天鹅一般高高地扬起,口中也是出了身体抵达高潮之后的呻吟,只不过因为她的喉咙和口中被塞满了玉牌、就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的原因,她的呻吟现在也只能被堵在了喉咙中,所出的也仅仅只是轻微的呜咽声罢了。
而这,只是第6只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