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白丝玉足,符玄轻哼了一声。
“有一个任务,本座寻思只有你才能做!”
一边说着,符玄也是随手一挥,将玉兆的投影变成了青雀的模样。
“你跟青雀这丫头混的很熟吧?”
提到青雀,符玄也是露出了头疼的表情。
“青雀这孩子在占卜和修行的天赋上不亚于本座,本来,本座是将她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当本座成为了将军,太卜司必然要一位新的太卜坐镇,她是最好的人选,但是你也知道她的性格……”
提到这个,星就相当了解了——她和青雀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知己了,青雀的摸鱼理论她相当的认同。
“所以,本座打算来点狠的,用某种方法断掉她对打牌的兴趣;而这就需要你来办了。”
“我?您老人家都不能让她戒掉打牌,我又能怎么办啊?”
对于星的诉苦,符玄冷哼了一声。
“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不就行了?本座不过是要你将对驭空她们做的事情再对青雀做一遍罢了,只不过,道具要给本座换成牌!”
“以你的行动能力,大概只需要一次,就能让这孩子对牌戏产生阴影、此后不敢再玩牌了吧?”
听到这样的话语,星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奇怪了起来——她想大概也是符玄对青雀摸鱼的态度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阶段了,这才是会用这种方式来算计青雀。
理由也很简单——青雀关系到她符太卜是否能成功在景元退位之后晋升将军。
太卜司必须要有一位太卜坐镇,而她能不能培养出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就决定了她能不能获得离开太卜司继任将军。
大概知道了符玄的想法之后,星也是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啊!太卜大人,青雀可是我的人生知己、异姓姐妹啊!”
“哦?很有骨气嘛,那就准备在罗浮法庭见吧……”
符玄的话还没说完,星就已经冲上来,一把抱住了符玄的白丝玉腿。
“不不不,太卜大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得加钱啊!”
“你想要什么?”
强忍住一脚将这个胆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小混蛋踹出去的举动,符玄冷着脸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星。
而星却是看向了符玄被白丝包裹的玉足雪糕,不由得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嘻嘻,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太卜大人的能赏我用一用您这双玉足……”
一提到这个,符玄眼神之中暗中看垃圾的眼神就更浓厚了。
深吸一口气,符玄也是闭上了双眼,回想起了她利用法眼占卜所看到的那些星和驭空、停云玩乐淫乱的画面。
如果是将自己换进去,那符玄是万万不乐意的,但是如果只是双脚的话……
“如果你做到让青雀那孩子不再摸鱼的话……”
“好耶!!!请太卜大人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得到了符玄的肯,星也是直接跑出了太卜的办公室。
当然,青雀是不知道,她的“人生知己、异姓姐妹”就因为一双白丝玉足便是将她卖了。
她现在只是很慌。
在星从符玄那里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她便是约着青雀一起打牌了;而这一场牌局的结果嘛……
星和青雀的这一场牌并没有打钱,原因也很简单——没钱。
她满仙舟找箱子找来的训镝全都用来购买仙舟本地的一些高科技用品了,而信用点则是被她用来够买了很多玩具,现在她算是南中羞涩的状态;而青雀则是因为上班的时候溜出来打牌被符玄逮住好几次,扣了不少工资;也正是因此,两人并未赌钱。
但是打牌这事,没个赌注打起来是真没啥意思,也正是因此,星提出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赌注。
“实在不行咱们谁打输了谁就吃牌吧?”
吃牌这种事情无论是对于仙舟人还是对星都不是什么扯淡的事情——帝恒琼玉牌——或者说,“麻将”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类似于实体投影之类的东西。
或者说,仙舟的棋牌现在基本上都是这种实体投影,就连青雀在战斗的时候甩出来的那些也都是如此,在吃下去之后,只要解除虚化就能避免被麻将堵住消化道或者噎死的情况。
也因此,吃牌这种事情只能说是一种娱乐整活,也不是没有某些人才说完“你十七张牌能把我秒了我就当场把牌吃掉”这种话。
青雀毫不留情的答应了。
赌吃牌也是有规则的,和赌钱不一样,赌吃牌基本上都是一场一场的算,当场输完当场吃,吃完了开始下一局;对方做出来的牌越大、输得越多,一口气吃掉的牌也就越多。
但青雀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场,她就直接被星做出了一个清一色十八罗汉。
作为牌戏里最大的胡牌牌型,一般情况下,清一色十八罗汉有着“一场清”的作用,换句话说——如果是赌钱,做出这种牌之后整张桌子上其他人的钱、无论是桌子上的还是钱包里的,反正当事人身上所有的钱都得交给赢家。
而如果是赌吃牌的话,那就意味着,作为输家的青雀要一口气吃掉一整副牌,期间不能将牌解除投影。
“阿星,真的要这样吗?”
看着面前的一整副牌,眉角划过了一滴冷汗。
而对她的迟疑,星也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