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进来,老太太上前亲热地挽住长歌的手,仔仔细细地询问了她的近况,说道:“你的事情怀瑾都跟我们说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养,有任何事情就使唤怀瑾去做。”
前几日得知长歌失明,傅家人又惊又急,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天下午,消息就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老太太坐在家中都知道黎老去了庄园,还打了好几个电话。晚上老大和老二脸色凝重地回到傅宅,说了事情始末,全家人都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秋长歌,他们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老三这种千年铁树难得开一次花,要是错过秋长歌,那这辈子都甭想他恋爱结婚了,所以傅家人对未来的三媳妇无比宽容,只是人品没问题,其他的都不是事。
无论外面传的多难听,他们都岿然不动,现在告诉他们,国学第一人的黎老要拜秋长歌为师,未来二十年的国运都掌握在秋长歌手中?
傅家人被这个天大的馅饼直接砸懵了,暗暗心惊,老三厉害,连这样厉害的姑娘都能娶回家。
要不是老三,他们怎么会知道娱乐圈爆红的女明星乃是隐藏的真正大佬。这姑娘也是真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硬是什么都没透露。
难怪他们每次见秋长歌,都觉得对方清清冷冷的,身上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原始如此。
傅家人得知她失明的原因,知道她不方便来傅宅过年,一商量,便直接来这边过年了,大不了传出去被人嗤笑几句,等过些日子,那些人大约是笑不出来了。
长歌点头:“多谢您关心,我无碍的。”
老太太和大媳妇、二媳妇扶着她去客厅沙坐下,傅怀瑾则和两个兄长去搬年货,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傅和玉和傅烟珠带着小毛球一蹦一跳地去拿烟花和春联。
桂姨帮着众人泡茶。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过除夕。
第6o5章药材
豪门无秘密,傅家到未来的三儿媳妇家过除夕的事情很快就在圈内传开了。
圈内评论两极分化,一部分人嘲笑傅家家道中落,竟然不顾身份脸面去一个娱乐圈戏子家过年,简直是给豪门世家丢脸,另一部分人虽然不理解但是也没跟风踩,秋长歌虽然是演员,但是人凭本事吃饭的,赚钱还要分高低贵贱吗?
就算人家出身差了点,但是本事是真的有,即使不出现也能霸占热搜头条,他们这些所谓的豪门都得花钱才能上推荐位吧,听说徐家都想认秋长歌为外孙女,结果被人拒绝了。
他们家的儿媳妇比得上秋长歌?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再说了,秋长歌和傅怀瑾婚期在即,傅家能全家都去儿媳妇家过年,足以说明傅家对这个儿媳妇的重视,也足够的平易近人,是真的不在乎门第之见,怎么到了这些人嘴里话就说的那么难听呢?
圈内热议纷纷,不过湖景别墅这一带的邻居们就坐不住了,纷纷带着年货来串门子。
笑死,圈内那些诋毁的话听听就算了,他们想攀傅家都找不到门路,现在傅家来秋老师家过年,四舍五入都是邻居,这送上门的交情不攀就是傻子。
于是傅家大哥带着儿子贴春联这会子功夫,邻居们已经来了三波。各个热情的不得了,又是送年货又是递名片,还给小毛球带了玩具,总之热闹非凡。
一开始傅家人还有些顾虑,见这些人进门去拜会老太太,怕他们看出秋长歌眼睛失明,还想拦着,结果现担心都是没必要的。
秋长歌待人一向冷淡,不爱说话,坐在沙上朝着来人颔示意一下,邻居们就欢天喜地了,压根就没意识到她眼睛看不见。
傅家人见她眼睛黑白分明、波光潋滟的,要是不说,他们也完全看不出来她失明,顿时悬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傅家大嫂见这些邻居过来都先自我介绍了一番,顿时微微惊讶,低声问道:“长歌,你和怀瑾,平日不与邻居们来往吗?”
怎么登门还要自我介绍呢?
秋长歌淡淡说道:“不怎么来往,不过大家都挺热心肠,经常在门口放一些特产,我们也礼尚往来。”
傅家二嫂笑道:“这方法好呀,我们家那口子最烦的就是人情往来,但是没办法,要是人人都像你们家的这些邻居,那可太清静了。”
傅家大嫂笑道:“你我都图不到这份清静。要说长歌和老三还真是般配,性情、爱好、为人处世样样都很契合,看着真叫人羡慕。”
这两人过的都是隐士生活,能量高气场强,自然就有无数人慕名而来,且令人臣服,若是换了她们住在这里,她们自问又是另一番生活景象。
老太太闻言,欣慰地拍了拍秋长歌的手背,很是赞同,这两个孩子像是天生一对,确实无比般配。
“傅奶奶,秋老师、大嫂、二嫂,我来给大家拜年了。”说话间就见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笑眯眯地拎着一堆特产年货进来,冲着秋长歌狠狠地摆手。
长歌耳朵微动,一时没听出他是谁。
“傅奶奶,您认不出我了?我是老秦家的孙子呀,这是我小泽越,我们小时候一个大院的,他后来跟他爸妈全家移民了。今年他一个人回国,我爸妈就让他来我们家过年了,听闻您在秋老师家过年,这我们不得过来请安吗?”
秦拓为人十分的风趣,几句话就将老太太逗乐了,加上泽越长得斯文英俊,浑身都散着浓郁的高知气息,两人备受欢迎。
秋长歌眼睫微敛,泽越?这是他们第二次相见了。原来是8号别墅的业主秦拓。
“秋老师眼睛是不舒服吗?我带了一些野生的药材,里面有清心明目的,泡水炖汤都可以。”泽越将带来的两盒野生药材放在茶几上,低沉浑厚地说道,“还望不要推辞。”
傅家人脸色微变。
秦拓后知后觉地问道:“啊,秋老师眼睛不舒服?阿越,你可别乱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长歌眼睛有些近视,大过年的没来得及去配眼镜,没有想到泽教授眼睛这般厉害。”傅怀瑾早在秦拓两人进来时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儿,不动声色地赶了过来,往前稍站,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傅怀瑾眼眸幽深地看向泽越,这是他第二次借着秦拓上门来,而且第一眼就认出了长歌眼睛失明,并且带了野生的药草。
傅怀瑾余光扫过茶几上的野生药材,心中警惕,泽越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泽越:“那就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泽越看了一眼长歌,向傅家老太太等人告辞,走的丝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