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这麽亲。”蒋峪撇撇嘴,但还是应了下来。
梁长凤没有提前收到通知,几乎把家里能做的菜都给做了。
她配菜,应行掌勺,王乐柔倚在厨房边看着:“真难得。”
蒋峪也不挑,给啥吃啥。
就是吃一半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应行做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饭後,他和王乐柔在後院闲谈:“原来你找了个厨子。”
王乐柔端着果汁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不瞒你说,当初看上他还真有一部分原因是一份红烧肉。”
“我做菜也可以。”蒋峪开始卖瓜。
王乐柔撇撇嘴:“只有你在国外才吃的下吧。”
短暂地沉默後,蒋峪不屑地“嗤”了一声:“那他答应你了吗?”
“没有,”王乐柔叹了口气,“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蒋峪乐了:“没想到你也有这麽一天。”
王乐柔气得对着他一顿邦邦乱锤:“我不跟你说话了!”
说完她回屋找沈和菀去了,蒋峪倚在校园的门框里,抱着手臂看了会儿院外的蓝天,然後扭头对厨房里刚忙活完的应行擡擡下巴。
应行解了围裙过去:“有事?”
蒋峪压低了声音:“之前砸柔柔窗户的那批人,你找得到吗?”
只稍这一句,应行就知道对方要做什麽。
他的睫毛微敛,眸中暗了几分:“嗯。”
其实这些天那几个人都没闲着,砸完王乐柔的窗户又接连砸了其他几家,专挑家里没人或者好欺负的,基本都在夜里。
像应行一到晚上围着屋子转几遍的,家里反而没什麽事。
警了报了几遍,都因为没抓个现行而不了了之。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这也不算地头蛇了,这属于地头蚂蚱,还是秋後的。
应行前一阵子还在跟陈斌商量,这样下去不行,得找个时间一起去把事情解决。
结果蒋峪来得正好,他都省得再去喊人了。
一下午的时间,车子走过好几处地方。
逮到人的时候应行也下了车,蒋峪待在车里,改他的结课论文。
大约半个小时,应行重新回来了。
蒋峪斜过目光,瞥了一眼,扔给他一包湿巾:“擦擦。”
应行接过来抽出一张:“洗过手了。”
他随便擦了几下,手指粗糙动作粗鲁。
蒋峪再看看自己搁在键盘上修长的手指,实在想不通:“王乐柔怎麽能看上你的?”
应行停下来,也偏头看向蒋峪:“那她自然有她的道理。”
蒋峪都给听笑了:“你嘚瑟什麽?她那是眼光不行。”
“凑合,”应行自信推荐,“我还不错。”
蒋峪“嘶”了一声:“那你不答应她?不怕她在英国再找一个?”
“找呗,”应行轻轻笑了一声,“她值得更好的。”
“你心态挺好?”
“那能怎麽办?我又不能跑去英国跟她吵架。”
蒋峪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点我呢?”
应行微微耸了下肩膀,没再多说。
再回到桐绍时已经是晚上了,王乐柔跟缕游魂似的飘到蒋峪的身边,做贼似的小声问:“你带应行揍人去了吧?”
蒋峪没遮掩:“舍不得?”
“他露面了?”王乐柔有点不放心,“万一那些人再报复回来呢?”
蒋峪在旁边听着不舒服了:“你怎麽就关心他不关心我?”
“你过几天就走了啊。”王乐柔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无语死了,”蒋峪往沙发上一靠,“你放心,这事我管了就会管到底,那些人敢进桐绍一步,我包他们比这次还惨。”
“我第一次发现你这麽帅,”王乐柔凑过去给蒋峪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双手递过去,“喝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