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西斯在岸边焦虑地踱步,试图想出一个安全渡河的办法。
就在此时,一艘小船在瑞文西斯身边靠岸,船上下来的灵魂与船夫道别后就往前走去。
瑞文西斯埋着头,焦虑地揉搓手指尖。
她的余光瞥见这艘小船在靠岸后没有像之前的船夫那样匆匆离去,过去好几分钟了它都这么靠在岸边。
似乎在等什么。
瑞文西斯抬头,看向这艘小船所属的船夫。
是一位人形船夫。
船夫头戴一顶破旧的毛毡帽,厚重浓密的灰白头和胡须几乎填满了他的整张脸,由此可判断他是男性。
瑞文西斯看出他暴露在外的眼睛黯淡无光,就像死了一样。
哈哈!
这里本就是死者的国度,说不定这些船夫曾经都是死去的灵魂呢!他们的眼神像死人不是很正常吗!
但有一点瑞文西斯始终搞不明白他怎么不走?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瑞文西斯主动向他打招呼“你好?请问你能将我载到河流对岸吗?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是被其他力量带到这里的。有人告诉我只要我找到船夫到达对岸就能回到我的世界了!”
船夫一动不动,还是盯着瑞文西斯看。
瑞文西斯以为他和其他船夫一样都会选择无视自己,或者他根本听不懂西方话,于是她不想再多费口舌,抬腿就要朝旁边走去离开。
“上来。”
船夫用沧桑的声音说出一句西方话。
嗯!?
他能听懂!?
瑞文西斯二话没说,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大跨步迈进船内,等她坐下后她才指着自己问船夫“刚才你是和我说话吗?”
“嗯。”
船夫摆动船桨,小船驶离岸边。
哗啦、哗啦。
船桨拍打着水面,可能是船夫年事已大,他摆动船桨看上去很吃力。
自己真坐上船了?!
瑞文西斯有种不真实感。她回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河岸,瑞文西斯内心感到“终于摆脱死亡”的高兴。
瑞文西斯本想感激这位惜字如金的船夫,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其他船夫都不同意载我过去,就你愿意,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带到河中间把我丢下去?”
船夫只是一味地摆动着船桨。
等了很久,瑞文西斯才听到他出声回复。
“不会。”
他的话好少!
能在死者的国度里撑船的都是些这样神秘的家伙吗!
瑞文西斯想,看来自己是无法成为船夫的体质。
啪嗒。
一滴水从上方掉在瑞文西斯的鼻尖。
突然的冰凉感让瑞文西斯赶紧捂住头顶,她非常警惕地看着上方“上面掉下来的水会不会与河水一样不能碰!?”
“不一样。”
见面前的船夫似乎有问必答,瑞文西斯抓紧问道“不一样?那这上面掉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又是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