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
她的手还放在门把上,停下,身子没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屋里静着,外头机器的轰鸣隔着墙闷闷的。
何雨柱的声音难得带着犹豫。
“你……怨我吗?”
李玉玲静静站了片刻,轻轻叹一口气。
“都是命。”
她直接拉开门往外走。
走廊尽头的阳光斜过来,拖出长长的影子,她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
门轻轻关上。
屋里只剩何雨柱一个人。
他拿起搪瓷缸,水凉透了,还是喝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大门口热闹又压抑。
所有下乡的人都聚在解放大卡车旁,背着铺盖卷,一个个耷拉着脸,蔫头耷脑。
还差两三个人没到,众人只能干等着。
张春姣挨着李玉玲站,打量她半天,心里实在费解,低声嘀咕:
“真是奇了,人家下乡都是哭丧着脸,就你,一点愁模样都没有。”
李玉玲手里拎着简单的行李,神色平平淡淡,随口应道:
“还能咋样?日子总得往下过。”
“你倒是想得开。”
张春姣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
话音刚落,路口传来一阵吉普车的引擎声。
一辆绿色吉普车稳稳开过来,停在众人跟前。
何雨柱扒着驾驶室车窗探出头,目光直接落在人群里的李玉玲身上,开口喊道:
“李玉玲,过来上车,我刚好要去厂办农场办事。”
李玉玲应声点头:“好嘞!”
她拎起铺盖,脚步轻快,几步就迈上了干净的吉普车副驾。
这一下,旁边等着挤大卡车的下乡知青、女工全都看愣了,细碎的议论声瞬间冒了出来。
“厂办农场?她去的是厂办农场?”
“我的天,同样是下乡,差距也太大了!”
“她运气怎么这么好……”
旁人的句句议论砸在耳朵里,张春姣僵在原地。
方才还勉强绷着的脸色,瞬间沉得彻底,黑成了锅底一般,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憋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