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听你们的。」
陶云龙不再有意见。
病了这麽些年,他已经许久没像现在这麽舒服了。
等吃过饭,许霖伏将配制好的药丸递给陶云龙:「一天一粒,吃完为止。」
陶云龙接过来:「多谢王爷。」
「没事,好好养身子啊。等你病愈了,记得入京去祁王府找我。」许霖伏起身,「我还得会一趟大富村,先走啦。」
「佳佳,送送王爷。」
「好的师父。」
陶佳佳连忙将许霖伏送出门外。
「你看着你点师父,在吃完药之前,吃食要清淡,别让他大鱼大肉,尤其是不能喝酒。」许霖伏交代陶佳佳,「屋里的酒坛子赶紧搬空吧,吃药还喝酒,浪费我的药。」
「嗯,我记住了,至於诊金,我……」
「算啦,小事一桩而已,看在你那麽勇敢的份上,我就不收你诊金了,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要计较这麽多。」
「谢谢王爷。」
「这个谢谢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以後不要再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
许霖伏说罢挥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陶佳佳关上门回到屋子里,她斜睨着陶云龙:「师父,王爷的话你也听到了,这段时间不许喝酒知道没有?不然你死了我不会给你送终的。」
「唉,小丫头片子比管家婆还要罗嗦,师父听你的还不行吗?」
顿了顿,陶云龙神色严肃起来:「佳佳,玉尘真的已经落网了?你确定他没逃走?」
「确定,这次去苗疆除了王爷,还有太子丶国公世子以及国师。我听王爷说,他们是因为大富村那桩惨绝人寰的凶案,一路追查到苗疆,才查到天鸿教跟玉湖山庄的,而发现源头的人,正是国师。徒儿亲眼所见,玉尘在国师面前如死狗一样,无法挣扎。」
「那就好,总算是除掉这江湖祸害。佳佳,你命好。」陶云龙看向陶佳佳。
这孩子是他在雪天里捡到的,那么小小一个孩子,被冻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气,连大夫都说她活不下去了,但她硬是撑了下来,一天天长大。
遇上玉尘,她也许是唯一一个从玉尘手上逃出来的人。
「那是因为我沾了师父的运气呀。」陶佳佳莞尔一笑,「师父,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呀。不然你死了,我以後要是嫁人也没有娘家和靠山了。」
「小姑娘不害臊,竟然将嫁人的事挂嘴边。你老实告诉师父,你是不是有看中的人了?」
「没有。」
陶云龙其实就这麽随口一问的,并没有多想。
但是陶佳佳一闪而过的娇羞让他警惕了。
他顿时有种家里白菜被猪拱的不爽:「你不说,师父怎麽帮你?」
「师父,你真的帮我?」陶佳佳对陶云龙没有半点戒备,轻而易举被套话了。
「嗯,但得先告诉我,那人是谁。「陶云龙面上平静,心里已经对那人的祖宗十八代进行亲切问候。
等他病好了,第一时间打断那人的腿,竟敢拱他家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