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佳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许霖伏看过陶佳佳的师父後,眉心微蹙,小声跟姜沁萱说:「阿萱,你有没有觉得,他跟陶年丰好像哦。要是再胖点,黑一点,简直跟陶年丰一模一样。」
「可是没有听说陶年丰还有兄弟啊。」姜沁萱道,她也觉得像。
「算了,等回京再说吧,先把人救回来。」许霖伏小声道,顿了顿,他拍拍陶佳佳的肩膀,「佳佳,别担心啊,我能治好你师父,只要不作死跟人生死比武,多活个十年二十年肯定没问题的。」
陶佳佳泪眼朦胧:「真的吗?」
「嗐,我还骗你不成?」许霖伏道,「你别担心啊,我先去抓些药回来,配制成药丸给你,让他吃个疗程,就差不多能恢复了。对了佳佳,你师父是哪里人啊?」
「我不知道,我是被师父捡回来的,师父从来不跟我说关於他家乡的事。」
「那你出来闯荡江湖,别人不知道你师父吗?」
「嗯,师父行踪不定,在江湖上也没有什麽名气,我也没跟别人说过我师父是谁。」
许霖伏若有所思。
他跟姜沁萱离开屋子。
陶佳佳住的房子,是在城北,距离药铺也有些距离。
两人一起去药铺,姜沁萱又说到陶佳佳的师父:「你说,他会不会是跟陶家有关系啊?」
「很有可能,而且陶老将军之前一直在边关,据说陶年丰当年是老夫人入京路上生的,也许生的是双胞胎呢?」
「说不准,回头去陶家问问便是。」
许霖伏到药铺抓了药,又去鱼家乐打包了些吃食。
在等待打包的过程,许霖伏在後院的房间里做好了药丸,跟吃食一并送去。
许大郎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许霖伏已经跑了一趟苗疆,以为他还在大富村,还感叹了一句:「小伏,张氏祠堂的事查出来了?真的是那个什麽天鸿教乾的?」
「对。」
「太可怕了,天底下怎麽会有这麽丧心病狂的人?」
「可怕的事可多了,大哥以後凡事也要小心些。不过朝廷现在已经下令严查什麽江湖门派,什麽鬼教的,只要苗头不对,朝廷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往後都不敢有人再干这种事。」
朝廷对此刑罚这麽重,谁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你让沁萱也要小心啊,我听说那什麽邪教专门对姑娘下手!」
「大哥,谁打得过她啊?你啊,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许霖伏有些好笑。
许大郎不好意思地道:「也对。」
「好了大哥,我还要给朋友送东西,晚些再回来。」
「嗯,你路上小心。」
许大郎还是不忘叮嘱许霖伏。
许霖伏挥挥手,提上食盒走了。
陶佳佳正在给她师父擦脸擦手。
许霖伏放下食盒,示意陶佳佳将师父抱起来。
便将药喂到他嘴里,用特殊手法令他吞咽下去。
随後,许霖伏悄悄用了治疗异能。
陶佳佳的师父没多久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