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白晨曦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跟着一个温软的身子扑在他的背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呜呜哭泣。
李邦国回过身,将白晨曦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别哭别哭,没事了,那蛇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好不容易将白晨曦半推半抱到床边坐下,白晨曦却像触电一样站起来:“会不会还有蛇?”
李邦国眉头一皱:“这蛇是哪里来的?”白晨曦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刚才在床上等你,它突然爬到我的脚上。还好没有马上咬我,否则……否则……”
李邦国对门外吩咐了一句:“让管水云会的人马上给我滚过来。”一边从门后衣柜取下一条大浴巾,扔给白晨曦:“你先裹上。”
不一会,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半老徐娘匆匆赶到,进门看到墙上飞刀钉着一条眼镜蛇,两人立刻全身冷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邦国冷冷问道:“本周谁当值?”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半老徐娘颤巍巍的说:“是我。”李邦国嗯了一声:“蛇哪里来的?”
半老徐娘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这里从来……从来没有现过蛇。”
李邦国继续问:“这个房间,今天谁进来过?”半老徐娘牙齿打战:“只有负责打扫的人来过……我这就把她们叫来。”
李邦国点点头,对那个中年男人说:“把近三天进过这个房间的人都查一遍,水云会也要再做一次彻底的驱蛇。”对那个半老徐娘挥了挥手:“滚吧。下辈子投胎做事小心点。”
半老徐娘听到他前一句话才刚刚松了口气,听到下半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住李邦国的腿:“帮主,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伺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白晨曦本想为她求情,但想起什么,却硬生生忍住,微微转过头去。跟着门外进来两个彪悍男子,一左一右架起半老徐娘向外拖去,只听到凄厉的哭嚎声越来越远,忽然一声惨叫,寂然无声。
那个中年男子牙齿咯咯作响,全身不断颤抖,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板……帮主……”李邦国挥了挥手:“你运气不错,滚吧,把我吩咐的事做好。”
中年男子如逢大赦,磕了一个响头,连滚带爬出了门。
李邦国回过身,将白晨曦搂在怀里:“你吓坏了吧,。”白晨曦个子高挑,和李邦国身高相若,但此时却如小鸟依人依偎在他怀里:“还好,确实吓到了,我没想到蛇会出现在这里。”
李邦国拍了拍她的蜜桃臀:“好了,不用怕,有我在呢。先回去好好休息……嗯,明天也休息一天吧。”白晨曦嗯了一声,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我……我……想要你今晚陪我。”
她很少主动要求李邦国陪她过夜,这时提出要求,似乎还有些羞涩。李邦国却很开心,笑道:“好!没问题。”白晨曦又摇头说:“不!不要在这里。”
李邦国自然理解她被蛇惊吓出心理阴影,沉吟一下:“好,那我送你回去,就在你那里睡吧。”
白晨曦有自己专属的小别墅,距离实验室和制毒场不远,离水云会也不过两公里左右。二人驱车来到别墅,李邦国打量着极富女性气息的房间,笑道:“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来你这里了,你这缺什么尽管告诉管家,想买就买。”
白晨曦笑了笑,走到酒柜前:“好,要喝点什么吗?我这有苦艾酒、雪莉酒、基尔酒。”李邦国问:“有朗姆酒吗?”白晨曦点点头,给他倒了一杯朗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喝了一大口,却呛得连连咳嗽。
李邦国轻轻抚摸她的背,帮她顺气:“还害怕呢?”白晨曦苦笑着微微摇头:“我没那么脆弱,只是奇怪,水云会为什么会有毒蛇。”
李邦国沉吟道:“我怀疑,蛇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不是偶然。”白晨曦一惊:“你是说……这条蛇是有人故意放的?”李邦国微微颔:“水云会建成后从没出现过蛇,今天我让你侍寝是临时起意,提前两三个小时通知水云会准备好房间,这条蛇却偏偏这么巧出现在这个房间,我觉得不是偶然。”边说边看了白晨曦一眼:“你觉得,会不会有人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