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完妆后,白晨曦从衣柜里挑选了一件性感惹火的紧身蕾丝内衣穿上,让半透明的红色薄纱内裤将结实有肉的肥臀勒出性感曲线。再往下,粉嫩圆润的修长双腿包裹上浅红色的渔网丝袜,用吊袜带和内裤相联。
接着,粉红色的半杯蕾丝胸罩紧紧包裹上d杯肥乳,波涛汹涌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的乳球似乎随时会跳出小小的胸罩。
白晨曦又选了一件半透明的罩袍套上,却开着前襟,让性感的肉体半遮半露。
跟着女仆们来到一间豪华卧室,这是李邦国宠幸后宫女人常用的卧室之一,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大床,可以同时容纳几个人同时睡在上面。在圆床的旁边,还放着性爱秋千架、多功能情趣椅等工具,对面是一个门字型的刑架,还有三角木马、木枷等各种sm性爱道具。
女仆在门口挂上了一盏红色的灯笼,将灯光调成暧昧的粉红色,白晨曦熟练的侧躺在床上,等待着李邦国的到来。
圆床顶部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白晨曦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穿着性感情趣服装,习惯性的挂着骚浪的媚笑躺在床上,等着勾引男人的淫贱样子,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哀伤。
白晨曦,看看你自己,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十足的贱人、荡妇了。她在心里痛骂、嘲笑着镜子里的女人。
她突然想起练红霞,那个征战沙场无往不胜的女将军在沦为俘虏,成为陈家小妾时,是否也像自己一样,每天精心修饰打扮自己,等待在门口挂上红色灯笼,躺在床上等待主人的宠幸。那时候,她的心里会想什么,是认命的麻木,还是不甘的屈辱?
还有秦素缨、楚向梅、凌云凤……她们作为精英女警,屈服后成为陈家的战奴、妓女,在接受主人、嫖客的宠幸,甚至为黑帮利益拼杀,犯下曾为自己所不耻的罪行时,会感到痛苦吗,还是已经麻木,甚至乐在其中?
锥心刺骨的痛让她皱起眉头,甚至差点忽略了脚上传来的冰凉滑腻感觉,那冰凉滑腻的东西在她脚上慢慢蠕动,白晨曦心中一凛,在她的脚踝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色泽黄绿相间的蛇,大概有一米多长,蛇头呈三角形,颈部膨胀开来,正丝丝吐着蛇信。
白晨曦心跳都差点停止,这是一条缅甸眼镜蛇,剧毒无比,如果被其咬中,没有及时注射抗毒血清,会有生命危险。
弄舞寨地处缅北群山中,山高林密,毒蛇出没,寨子里也经常能现毒蛇。但“黑魂”的总部做了严格的驱蛇措施,更何况水云会里用来招待贵宾淫乐的卧室,以前从没听说有蛇能爬到这里。
和多数女人一样,白晨曦对蛇也有天然的恐惧与厌恶,下意识的想伸手将蛇赶走,又想跳下床躲开,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此时她的任何动作,都会刺激到那条眼镜蛇,而她绝对快不过蛇的攻击动作,她甚至也不敢开口呼救,这同样可能惊吓到毒蛇,招致攻击。
谁能来救她呢?这里是李邦国用来淫乐的密室,女仆们已离开,等闲不会过来,只能寄望于蛇自己爬下床,她才能想办法自救。
白晨曦突然无比盼望见到李邦国,以往在等待李邦国前来宠幸时,心里一直盼望他能晚点来,最好有事耽搁不来了,即便有时候性欲冲动,也宁可自己用手或者“玩具”解决。但现在,她却无比盼望李邦国能尽快过来。
眼镜蛇没有如她所愿爬下床,反倒沿着她包裹着渔网丝袜的大腿,在这具峰峦起伏的胴体上一路爬行,忽然转而向下,向被丁字内裤包裹的玉蚌爬去,那滑腻冰凉的感觉让她恐惧、恶心……甚至隐隐掺杂了几分性刺激的快感,让白晨曦几乎疯,更让她羞惭的是,她现自己竟然开始湿了,淫蜜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略带腥咸的味道。
眼镜蛇敏感的觉察到这股味道,它丝丝吐着信子,回转过来,盯着那被殷红色内裤包裹的玉蚌。
白晨曦绝望了,她知道,这种腥咸的味道刺激到了毒蛇,现在眼镜蛇随时可能会对她的玉蚌动攻击。无奈之下,她微微调整姿势,准备伸手抓蛇,毕竟就算手臂被咬,也还有注射蛇毒血清救命的机会,比下体被咬更容易抢救。
“别动。”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李邦国刚进来就看到这条正待起攻击的眼镜蛇,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向眼镜蛇抓去,眼镜蛇霍然转过脑袋,闪电般咬向李邦国伸出的左手,但李邦国早有准备,伸出的左手只是虚晃一招,早已缩回,眼镜蛇一扑不中,李邦国的右手迅探出,死死掐住了眼镜蛇的七寸,凌空甩动,眼镜蛇被离心力抖得笔直,随着他右手松开,眼镜蛇飞了出去,寒光一闪,一柄飞刀穿过蛇头,将其钉在墙上。
李邦国重重喘了口气,刚才抓蛇、甩蛇、飞刀这一连串动作看似简单,实际上难度、风险都很高,而且他也不年轻了,飞刀出手后全身软,差点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