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手指间都控制不住在微微颤抖着……
所以他现在是对自己厌倦了嘛?
还是先前自己摇摆不定或者是自己做的一些事说的一些话,惹烦了他。
人家都说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说教,只有慢慢远离。
所以,他对她,即使有那麽一点的兴趣,但好感也在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後逐渐消失。
更何况,像他那样的人,想陪在他身边和吸引他兴趣的漂亮姑娘很多。
又不缺自己一个。
可郝梦没有主动去探索究竟。。。。。。
聪明如她,郝梦知道她和殷恒的一段露水情缘,应该就这麽结束了。
自己不该再打扰对方了。
一段感情还未开始。
就已结束。
说不遗憾是假的。
就像一首未唱完的歌;一部未看到结尾的电影。
都是未完不待续。
除了空馀嗟叹。
别无他法。
和殷恒相识相交的场景历历在目,回忆也给某些细微情绪镀了一层金,越想越觉得遗憾,可惜覆水难收,只剩心痛。
郝梦强压着内心的悲伤一边拍戏一边收拾留在公寓里的杂物。
看到殷恒送给自己的那把黑伞时,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下来。
她想到有一日,小红来自己的公寓,帮忙收拾行李,顺便看什麽东西,可以捡漏。
她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又丑又土的衣服,笑个不行,“哈哈哈,梦宝儿,你什麽时候买了这麽一个玩意儿,可太丑了。”
郝梦解释称,逛夜市时,看到一个年近花甲的婆婆在摆摊儿,看她可怜,便从中挑了一件最不丑的衣服了。
“梦宝儿,你心地真好!可这件衣服不配你,配白芷。”
“嗯?!”
“跟她一样丑。”
“白芷不丑。”
“她心丑。人就丑。”
郝梦:“。。。。。。”
小红还想说些什麽,转眼看见衣柜里里的一把黑伞,拿出来一一瞧,不由啧啧称奇:“这伞真的是。。。。。。不错!看起来很有质感。”
“嗯”
郝梦很珍视这把伞,那日擦拭好水渍以後,就放在柜子里,始终不舍得用。
小红撑起伞一看,看到柄上满刻的hen字,思忖片刻,眉心一皱:“郝梦。”
“嗯?”
“你。。。。。。是不是最近跟殷恒走得比较近?”
冷不丁听到殷恒的名字,郝梦嗓子眼一紧,脑袋嗡嗡作响,她的声音细弱蚊吟“没。。。。。。没。。。。。。有很近。只是出去吃过几次饭而已。”
“嗯”,平常大大咧咧的小红,现在脸上却从所未有的严肃:“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郝梦点点头,“嗯?!”
小红深吸一口气,“他们那种所谓的上层阶级人士,玩得很花的。你知道他又给我老板介绍了一个男朋友。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好朋友。这不就是猪狗配嘛!”
“嗯!明白。”郝梦垂下眼眸,遮下自己的黯然,“我想我们以後不会再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