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一种指点江山丶挥斥方遒的豪放和激昂感。
郝梦从未用这个视角去看过这座城市。
也瞬间明白了殷恒那种对世界自信满满的掌控感。
只是一刹那,郝梦对这种俯瞰衆生的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恋。
回头望了一眼,桌子上面摆的琳琅满目的早餐,郝梦心里在想,要不要再电话联络他。
郝梦在这个问题足足犹豫了三分钟,最後想,既然走了这麽多路,最终走到这一步,为什麽还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即使处于礼节,也应该亲自跟他说声,“谢谢!”
她喝了一口水果茶,吃了一口水波蛋,一鼓作气给殷恒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三下,殷恒接起。
她不知道昨夜殷恒那边究竟发生了什麽,想问但又怕自己太过得意忘形,有些僭越。
反而口播一般事无巨细地讲述自己在酒店发生的一切,并很诚挚地对他的周到安排深表感谢。
殷恒在那边轻笑了一下。
他似乎是一夜未睡,声音低低沉沉的,听起来有丝困倦,但依然很温柔。
郝梦猜想他大概是眯盹了一会儿刚醒,殷恒一向绅士,只字未提他们昨晚发生的囧事,很耐心地听完她的讲述,只是哑声问她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我一切都好。放心!”郝梦感念他为人的细心和周到,但又心疼他的劳苦,所以关切地问:“昨晚你还好吗?”
殷恒在电话那头低笑,“挺好的。放心!”下一秒,又伸了伸懒腰,“有小美人关心!真好。”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
郝梦脸一红:“。。。。。。”一时无话了。
殷恒在电话里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简单告知车已安排好。
过会儿,司机师傅会给她电话,送她回家,让她留意接听。
郝梦答:“好。”再次感念他的细心周到。
殷恒在那边笑:“那拜拜。”
“拜拜”
“再见!”
“再见”
可自从那天以後,殷恒没有再找过她。
恰巧是年终,《宫锁连珠》的拍摄也接近尾声,临近过年,大家都拼命埋头赶工,再过一个星期,郝梦拍完最後一场室外沙漠的戏,也即将离开H影城回家过年。
前一晚,郝梦看着手机通讯录上殷恒的名字,静静地发呆,直到坐到手脚冰凉,才鼓足勇气给他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即将回家,感谢他这一阵的照顾,顺便祝他新年快乐。
可殷恒并没立即有回复。
郝梦眯盹着甚至等到凌晨两点也没有收到有关他的任何讯息。
直到第二天,她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朦胧地看到手机上殷恒的信息,手忙脚乱地打开一看,他只简单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好好照顾自己。”
便再无多话。
以前他们两个人即使再无聊的话题,也会聊个没完。
除非他有要事处理,否则不会随意终止话题。
可是现在。。。。。。。
郝梦轻轻呼吸着,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她鼻子发酸,喉咙干涩,想再发信息可已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她记得自己在刷某乎的时候,看到一条信息,说一位美女认识一个富二代男友。
交往期间,男友对她特别好。
可有一天,她再发信息给他的时候,对方就不再回复。
她也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了。
郝梦又回想起小红说的“殷恒恋爱贪新鲜,三月换一次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