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景主干被剪断。
美妇扔掉剪刀。脸色阴沉。
“老太爷真把令牌给了他。”
“他让我带话。”叶婉咽唾沫。“让想杀他的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美妇冷笑出声。
“好大口气。有了令牌就以为能号令叶家。天真。”
“那我们去接他。”叶婉问。
“接什么接。”美妇坐回太师椅。“老太爷吊着一口气。这时候谁认那块牌子。谁就是众矢之的。既然他喜欢江北。就让他在江北折腾。”
美妇端起茶碗。
“赵卫东不是有个亲舅舅在江北武道协会。把消息透过去。就说赵卫东是被叶天捏死的。再给江北那边透点风。叶天是叶家弃子。谁能拿走他手里那块牌子。谁就能得到京都叶家一个人情。”
叶婉眼睛亮了。
借刀杀人。
次日清晨。
江北苏氏集团大厦。
一辆黑色越野车野蛮冲上台阶。撞碎玻璃旋转门。开进一楼大堂。
保安吓得四散逃开。
车门推开。
四个穿灰色练功服男人走下车。
为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手里盘着两核桃。
“让苏建国滚下来。”光头男人踩在碎玻璃上。“杀了我外甥。今天苏家得给个交代。”
前台接待吓得躲在桌底打电话。
电梯门叮声打开。
叶天穿着一身洗白运动服走出来。
苏沐雪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你就是雷虎。”叶天打量光头男人。“赵卫东舅舅。”
雷虎捏碎手里核桃。
“赵卫东是你杀的。”
“是。”叶天点头。“他带人堵我。就该死。”
雷虎气极反笑。
“江北这地界。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都不在阳间了。别以为你是京都叶家人我就不敢动你。叶家传了话。你只是个弃子。”
苏沐雪心里一沉。
京都叶家不仅不保叶天。还想落井下石。
“弃子。”叶天走上前。“他们原话怎么说的。”
“他们说。谁能拿到你身上那块黑牌子。叶家就欠谁一个人情。”雷虎脱下外套。露出一身腱子肉。“小子。交出牌子。我留你全尸。”
叶天摸出那块家主令。在指尖转圈。
“看来京都那边有人很怕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