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别墅客厅。
苏建国砸碎第三个茶杯。
碎瓷片溅到刚进门苏沐雪脚边。
“赵卫东死了。”苏建国声音抖。“治安署把现场围了三层。你带去的保镖全被扣了。”
苏沐雪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叶天跟在她身后进门。手里提着路边摊买回来的烤冷面。
“你杀的。”苏建国指着叶天。
“顺手。”叶天把塑料袋放在大理石茶几上。“趁热吃。”
苏建国血压飙升。眼前黑。
“顺手。那是治安署长。”苏建国猛拍桌子。“京都叶家要我们照顾你。没让你捅破天。明天上头查下来。苏家全得陪葬。”
“京都叶家已经派人来了。”苏沐雪倒了杯水。“在机场贵宾室。”
苏建国愣住。
“来接他回去。”
“来杀他。”苏沐雪喝水。“被他打残一个。放走一个。”
客厅死寂。
苏建国跌坐回沙。指着门外。
“滚。现在就滚出苏家。婚约作废。”
叶天拆开一次性筷子。挑起一块冷面。
“苏总。过河拆桥太快了点。别忘了。没有我这个挡箭牌。你女儿明天就要被送到京都那个残废床上。”
苏建国咬紧牙关。
“得罪京都叶家。比嫁给残废更惨。”
“叶家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叶天吃面。“今天来杀我的人。连家主令都不认识。证明她不是核心层。或者。有人故意瞒着她。”
苏沐雪放下水杯。看着叶天。
“你到底是谁。”
“你未婚夫。”叶天咽下食物。“明早去公司。我接手苏氏安保。赵卫东这事没完。”
京都。叶家老宅。
雨打芭蕉。
叶婉跪在青石板上。银色面具扔在一旁。右脸高高肿起。
主座上。穿着苏绣旗袍中年美妇正在剪盆景。
“唐老废了。”美妇剪下一根枝条。“被一个二十岁野种一招废了。你觉得我会信。”
“母亲。”叶婉头贴在湿冷石板上。“唐老亲口承认。那是内劲外放。宗师境。”
剪刀停在半空。
美妇转头。
“二十岁内劲宗师。元老会那几个老怪物也教不出来。”
“还有。”叶婉抬头。“他手里有家主令。黑底金字。”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