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周五你在家休息吧,连着後面周末,陪陪秧秧。最近这一周处理这个事情是繁忙了些,今晚的东西我们周一再讨论。”
“欧克欧克,谢谢爹。”
一听可以休假,秦奕初当即变脸色开玩笑,小跑去停车场。
仇栩见笑笑,早已习惯他这样。
司机老刘也下去跟小何交班了。
眼下在星榆宽阔的停机场上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仇栩见带路走在前面,容蕴跟着走在靠後一点的位置。
迎面吹来的风里有郁金香的味道,温度倒是比直升机上的风要暖和许多。
馀光瞥了瞥,红色的衣裳将她衬得更白。
其实容蕴年纪也不大,只是她平时喜欢穿成熟风格的衣服,今天头一次见她穿这种休闲的,换下了平时的高跟鞋又更加矮下去一截,头顶只到他的肩头。
罪孽啊。
这样的她,真是柔软又可爱。
怪不得给郁清时迷成那样,分手了都不消停。
“咳,那什麽。”
“嗯?”
“星榆在城东,容家在城西,你这会回去得两个小时了。”
“我知道,所以我今晚没打算回去,明天一早还得带你们班的课呢。”
啊?
犹豫半天才敢开口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回去啊?
这麽开放。
是他老古董了。
见他沉默,容蕴疑惑:“你们庄园这麽大,难道一间客房都没有麽?”
“自然有的。”
“那不就行了,我借住一晚好了。”
“嗯。”
没再说话,他们一前一後,走过了停机场,上了小道,地上是一块接一块的大石砖,小路两边种着墨西哥羽毛草。
在微风中点头,飘逸又梦幻。
“只剩我们两个了。”
“嗯,今天很累了吧?”
“很累。”她把头发拨到耳後,看见路边有歇脚的花箱座椅,快步走了过去。
“来,你也坐。”
容蕴坐下後冲他招手,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仇栩见挨着她坐下,嗅了一口风,擡头看见云,看见星星,看见远处的郁金香花海,唯独看不见容蕴的心事。
“栩栩。”
“你说吧,我在听。”
她看向脚尖,又看向天空,温热的泪意从喉头游到眼眶,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