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天花板上印上几道浅淡的金色光斑。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个不停。
沈同泽抱着头,痛苦地呻。吟一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接起电话。
“喂?”
虞知鬼一般幽怨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沈同泽,昨晚玩得开心吗?”
沈同泽一个激灵,醒了。
他拿开手机看了一眼。
很好,下午两点半。
身後伸出来一只细白的手,抱住沈同泽,整个人趴在沈同泽肩膀上,声音又娇又软,“沈总,怎麽就醒了?”
于是虞知的声音又从手机里幽幽传来,阴阳怪气,又娇又软,“沈总,昨晚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沈同泽自知理亏,拿着手机坐起身,“失误,失误。我一会儿就给舒媚打电话,约她出来。”
“还有呢?”虞知语气凉凉。
“约完舒媚就去向虞叔求情!”沈同泽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虞知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她其实也不是那麽爱玩,非要解禁才行。总归她爸心疼她,禁她的足也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不会让她真的无聊。
只是,她担心舒媚。
罗森塔最近的风头盛到她爸都在感慨谢嘉南的手段太过于锋利。
不只是奢侈品市场,这下整个箱包行业都会因为谢嘉南和罗森塔的动作受到重创。
这才是虞知最担心的地方。
她怕在她被禁足的时候,舒媚和心国出什麽意外。
舒媚那麽要强的一个人,上次能开口让她帮忙引荐谢嘉南就已经是被逼到穷途末路了,不可能会再对她开口第二次,求她帮忙。
所以她必须自己去收集各种信息,了解到舒媚和心国目前到底是什麽样的状况,这样才能在舒媚实在不支的时候及时帮到她。
而现在,就连沈同泽都说心国死路一条,她爸也说市场一片惨淡,舒媚和心国的状况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她那蹩脚的,用来威胁沈同泽的言论又什麽时候会失效呢?
鬼知道沈同泽为什麽会接受她的威胁,真的跑去帮舒媚。
但昨天沈同泽也说了,这是最後一次了。
再有下次的话,只能是靠虞知自己想办法。
虞知这麽迫切地想要解禁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既然沈同泽不愿意继续帮忙,那她就去找愿意帮忙的人。
马上就是她的生日。
以前她总会让舒媚避开这些乱七八糟的聚会,单独和舒媚过一次生日。但这一次她要邀请舒媚一起参加她的生日趴,带她扩充人脉,找到能救活心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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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舒媚时候接到了保姆刘芸的电话,回了一趟别墅。
别墅里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到处是各种物品的残骸。
这些全是舒国庆干的。
他只要一生气就喜欢摔东西,只要是他力气足够搬起来往地上砸的。别墅里的家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全部变成新面孔,从来活不过三个月。
跨过一地的碎瓷片还有零件飞了满地的电视机残骸,舒媚去了保姆房。
“刘姨。”她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一小道门缝,露出刘芸有些惊恐的脸。
她朝舒媚身後看了看,没发现舒国庆的身影才敢把门完全打开。
舒媚进了保姆房,把门关上,“我爸呢?”
她刚刚在别墅里看了一圈,没看到舒国庆的身影。
“不知道。”刘芸摇头,“刚刚还在砸东西呢,我不敢出去看。”
上次舒媚舒帅姐弟吵完架,舒帅就消失了,到现在还没回别墅,应该是还没消化完,依旧蹲在哪个无人的角落里自闭。
要是舒帅在别墅,舒国庆疼爱小儿子,还不至于把别墅糟蹋成这个样子。但舒帅不在,刘芸一个人怎麽扛得住?于是果断躲回了保姆房。
好在舒国庆虽然摔东西,但是没有暴力倾向,不会打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打不过。毕竟舒国庆身子虚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