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伊:……
林疏雨看穿一切:“她不想跑操。”
黄明新也是笑,六个人之中,就江柚白和宋南伊总是逃跑操。
每次被佩奇抓到之後总是被罚重跑,然後林疏雨跟时和辰就会在旁边陪着跑丶拉着跑。
有时候跑得太晚了,急匆匆回宿舍吃饭洗澡,晚修课又总是迟到。
黄明新戏称:这两个人每天都活的鸡飞狗跳的,生活一地鸡毛。
而江汀白和黄明新本来也会锻炼,每次跑操结束都会主动留下来多跑几圈。
被陪着哄着威胁着跑步的江柚白每天都骂这两个人有病。
宋南伊在这个方面跟江柚白就像相见恨晚的知己一样。
宋南伊:“我觉得发明跑操的人真的是脑子进水了,自己爱跑自己去跑不就好了,还好拉着别人跟他一起跑。”
江柚白听到这话简直就像遇到知音一样,上前握住宋南伊的手就上下摇晃,就跟两个人建立了多麽深厚的革命友谊似的。
“是是是对吧,我也那麽觉得!”
“你是我见过最讲道理最明事理的女孩子。”
“你不知道,从前四个人当中,就我不爱跑步,就我不爱运动。我真是跟他们玩够了,我早就想逃出十万八千里去了……”
“对吧,林疏雨?”宋南伊说着转过头看向林疏雨。
她正好也在看着自己,眼睛弯弯的,笑着说:“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两个人就开始搞起某种莫名活动。
宋南伊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旗子,一边挥一边喊:“生命在于静止!生命在于静止!生命在于静止!”
江柚白也跟着喊:“生命在于静止!”
一人喊一句。
宋南伊:“坚决抵制跑步,坚决抵制运动!”
江柚白:“坚决抵制跑步,坚决抵制运动!”
宋南伊:“打倒跑步主义!”
江柚白:“打倒跑步主义!”
江汀白忍了又忍,额头青筋都差点爆出来,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吼:“你们两个有事吗!能不能小声点!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逃了晚修课跑出来的!这麽有共同语言不如去八哥的办公室讲好了!”
八哥全称卷毛八哥,是全体高一新生的教导主任,一个即将退休的优秀女教师,染着一头红色卷发,总是踩着恨天高四处溜达,逮到人就开啓语重心长丶喋喋不休的八哥模式。
江汀白刚吼完,黄明新就从窗边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快快快,有人来了,快关灯关风扇!”
他们逃了晚修,找了个空教室打牌,这一层楼是美术生的教室,美术生出去外面集训了,就层楼的教室就空了出来。
幽深暗黑的楼层只有这一角的教室开了一盏小小的灯。所以他们要在有人经过的时候快速营造出一种没人丶安静丶荒芜的感觉。
‘哒丶哒丶哒丶哒丶哒……’一种高跟鞋踩在空旷地板上的独特声音。
江柚白压低声音:“八哥?”
时和辰:“听着像。”
六个人蜷缩在黑暗中,只有窗户边的月光照进来。在这个昏暗的地方,听觉和触觉都被不断放大。
‘哒丶哒丶哒。’声音近了。
然後停了下来。
……
‘哒丶哒丶哒。’又远了。
“走了?”宋南伊低声言语。
呼出的热气打在林疏雨的後脖颈,好像能感受到她胸腔的微微震动。
林疏雨呼吸停滞了一秒钟,身子僵了僵,手扶在墙壁上,手指一用力,扣进了原本就破烂的墙缝里,弄得指甲里都是灰。
宋南伊的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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