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自己可以
黄明新仰天长啸,也不知道是对江汀白还是对宋南伊,“什麽叫我更像撒币,谁像撒币,凭什麽懒得搭理我!”
宋南伊又‘啧’了一声,擡手揉了揉耳朵。
吵死了!
站着的浓眉大眼的男生问:“你是怎麽看出来那个篮球是柚白的呢?”
宋南伊:?
“又白?我还又黑又红呢?又白是什麽?”
坐着的卷毛男生用力踢了一下腿,蹬了一下空气,翻了个白眼。
时和辰低头看向看着卷毛男生:“他叫江柚白。江河的江,西柚的柚,白云的白。”
宋南伊看着这男生眼底流露出的淡淡笑意,总觉得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藏在里头。
她说:“那他们两个呢?”
然後擡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两个男生。
“江汀白。”
“黄明新。”
言简意赅。
“我叫时和辰。”
宋南伊也说出自己的名字。
然後指着江汀白和江柚白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们两个长得那麽像,名字也那麽像……”
黄明新说出了宋南伊的猜测:“他俩是双胞胎!”
双胞胎……
难怪,模样像,气质不像。
宋南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捡起那个球。
黄明新见状伸出手来接。
宋南伊眯了下眼睛,毒舌道:“要实在不行就别打球了,省得让人笑话。”
黄明珠马上不服了:“说谁不行,敢不敢比比!”
叮铃铃,叮铃铃——
刚好上课铃响了。
宋南伊看着他嗤笑一声:“谁搭理你啊……”
黄明新看着她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宋南伊回到座位上,老师走了进来。
她看向旁边的人,林疏雨还在睡。
林疏雨睡姿很奇特,趴在桌子,拿了件外套盖在脸上,头和脖子都挡得很严实。
只有两根手指还有几缕头发露出来,白皙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盖又很粉,跟乌黑的头发形成鲜明对比,很扎眼。
至少宋南伊觉得很扎眼。
睡个觉裹那麽严实,也不怕把自己憋死了。
宋南伊看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桌上,也没管她。
“同学们好,上课了。”老师进来之後,站在讲台上四周看了看,然後敲了敲讲台,示意宋南伊,“睡觉的都起来听课了啊,没醒的同桌帮忙叫一下。”
宋南伊并不温柔地推了推旁边的人,“起床了。”
没动静。
又轻轻推了一下。
趴着的人擡起头,有点懵,但好歹看出是老师来上课了。
她把外套卷成一团塞进桌肚里,随意抽出一本书。
宋南伊:还学霸呢,上课拿书都不用看的。
宋南伊见她一脸臭像,又提醒了一句:“上课了。”
林疏雨没说话。
啧,起床气还挺大。
虽然林疏雨面无表情,但是宋南伊觉得攻击性不大。
顶着一头鸡窝吓唬谁呢。
宋南伊看着黑板转了转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