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在撩人月色的催情下,我们互相支配对方,互相轮流占据主导,犹如搏杀,犹如战斗,交换着控制权。
从体位,从缓急,从轻重,从反应,我们都挥了最高的本能,去征服,去获取胜利。
我们交换了一次又一次,也交出了一次又一次。也一次又一次地越了,那个原本以为无法再企及的——愉悦颠峰。
每次间歇的时候,我们争着率先恢复,起进攻。
每次的间歇也越来越长。
当又一次瘫软的时候,我们的手懒懒地在彼此胸口划动。彼此的那里都已是一片狼藉。
拉下百叶窗,我们就这么相拥而眠。
这一夜,缠绵而温柔,这一天,痛快而淋漓!
其实,所谓完美和谐,只在于爱人彼此的体贴与迁就。
当他(她)需要你时,因了对他(她)浓浓的爱意,你会抱与热烈的回应。
而因为你热烈的回应,越激起她浓浓的春情,一应一和之间,情感便不断升级。
当你,想看着她的脸时,她能感应到你的急切。当她,某个部位需要时,你会适时地给予她温柔的爱抚。
这所有的一切,只在于迁就与体贴,你的迁就与体贴,会换来他(她)加倍的回报。
如此,便是完美,如此,方能和谐。
透过百叶窗,刺眼的阳光渐渐驱散了我的睡意。
睁开眼,从光线的角度,我意识到已近中午。
随着四肢轻轻的舒展,全身感到了一阵酥软不堪的麻痒,销魂的余味,顺着下体缓缓向周身散。
被绒绒毛毯遮盖的赤裸身体,提醒着我,昨日,那无尽的缠绵,并不是梦。
立刻,我被这巨大的兴奋所刺激。
但玉娘已不知何时起身,竟已不在室里,只枕间,散着她肉体的芬芳。
毛绒绒的毯子抚摸着我的下体,回想着那蚀骨的妙境,不由自主地,玉茎开始有节奏地勃起,一下、一下。
我掀开毯子,细细打量起了仍沾染着残汁的蛇口。
因了这勃动而牵扯的酥痒,胸膛似还残余一丝欲火,急需疏泻。
玉娘总能适时在我需要的当口出现。
一袭白色抹胸睡衣裹着的娇柔身躯,散着熟悉的气味,笑语盈盈地飘了进来。
“该吃饭了,小懒虫。”
我翻起身,一把抱住她柔软的身体,轻柔地放倒在我的身下,将睡衣解开,轻轻一扯……
立刻,如绸缎般的滑腻与我贴了个满怀。
“小讨厌!你作死啊。”
“嗯……”
“好妈妈!”
我没有任何解释,只用我带着渴求的玉茎作为我的回答。
“唔……”
我的嘴堵住了她柔软的双唇,蛇头漟进她丰柔的粉屄,她略略挣扎的、娇柔美好的身子立时变得瘫软。
我温柔地抽动着,在这个花香四溢的明媚早晨,用我那青春而成熟的雄性魅力,诱惑、强奸了这个在我胯下婉转、娇啼的美艳妇人。
“宝贝儿,让妈妈飞起来……”
她微闭着迷离的双眼,呢喃着——在最后一刻……
于是,我们就真的再次飞了起来。
浑身犹如脱骨换胎,换句话说,有一种看不到,却感受得到的变化,精神气质在我身上已悄悄滋长。
男人是女人开出来的。
成熟的女人才能开,或者说,才能最快地开出成熟的男人。
而玉娘,无疑是成熟的女人。
我,也渐渐熟了。
午餐丰盛而富有营养。
原来,玉娘一早就爬起来,到市场买了很多好菜。
而且,都是些滋阴补肾的食品,如排骨肘子莲藕汤、枸杞乌骨鸡……等等。
玉娘的厨艺很好,我自然也吃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