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将美胯移到了我的脸上。
我迅的捕捉到这个清晰的信号,一口就叼住了她缝隙间,那一粒饱满的粉嫩!
“唔……”
扭动着身子,她滑腻的手指握住我的根部,并狂扫我硕大的阴囊。小嘴如蜻蜓点水般地,快套弄着我的玉茎。
比赛似地,我们舔舐、吸吮、撕搅着彼此的私处,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自己爱极了的可人儿先瘫软!
其实,那时还显含蓄的社会环境,使我们并不懂得所谓口交、69式等这些新奇的说法,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了我们之间对彼此极致的浓浓爱意,情不自禁地促使我们愿意为取悦对方,而尝试许多新奇、刺激的动作。
后来,我与玉娘唠嗑儿的时候,她跟我说,口交,是许多人都做过的,更多的人把它作为阴道交的前戏或弥补。
她和我姨夫也做过,但是和他做,与跟我做的感觉不一样。
和他做,感觉是一种对他的祈求和讨好,这并不是说她不喜欢口交,而是总感觉是为了不让他再出轨,自己所做的一种牺牲。
可是,跟我做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美好,是不自觉的行为,是口舌间的一种渴望,总感觉那时候嘴里需要那种味道,鼻子想闻那种让人兴奋地气味儿。
后来,我也认识到,口交,不仅仅是一种性爱的方式,这恰恰是爱的升华,是性爱的至高境界。
因为阴茎、阴道、乳房等性器官,以及手、足等用于抚摸的性器官的延伸与辅助的身体部位等,都是只有触觉。
而只有口舌侧不同,不仅有触觉,更有味觉,且能够用最为讲究卫生干净的口舌去亲密接触爱人的阴茎、尿道、阴道等性器官甚至有亚性器官之说的肛门,则是需要十分深厚的爱来做铺垫的。
当然另类的性爱不在此列。
因此我感到了我们做爱之绝美和至高境界。
这一切,开始仅仅是因爱!
却又因为这些常规的尝试所带来的巨大愉悦,而使得相互间的情意不断升级到更高的高峰。
在更高浓情的基础上,又更加心甘情愿地再次取悦彼此……
如此,不断循环,生生不息……
也许,是经验的欠缺,也许,是太过销魂,我,只舒服得不断出呻吟。
口舌,已忘记了,对她私处的舔舐和拨弄,只是双手,仍托着那两团雪白,不断揉搓。
渐渐地,她开始用雪股带动私处,在我唇齿间游走。
我又恢复了清醒,口舌间也产生了饥渴感,鼻子在她私处性味儿的引诱下,开始极力的吸取那股让人兴奋的气味儿。
舌尖也向她的阴唇和阴蒂起了新的攻击,我甚至把她充血的的小阴唇含到嘴里吸吮,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点来点去。
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一股股的爱液,被我吸进嘴里,带着一种谈谈的腥味儿、酸味儿,令我更加兴奋。
随着她柔嫩的舌尖对我蛇口一浪一浪的舔舐的刺激,我,爆了。
浓稠的精液,一拨、一拨地,不断射进她小巧的嘴里,带着清新的芬芳。
“哦……妈妈……好舒服……”
在含混的呻吟中,我身体的抽搐,带动了手指的神经,紧紧地,扣住了她汹涌的乳房,突然而有力。
同时,埋进她胯间的唇舌,尽力一吸。
我的头,瞬间被夹得紧紧的,澎湃的爱液,刹那间打湿了我的脸。
我们贪婪地,大口吞食着对方的爱液和精液,那浓郁的气味,竟是如甘缪琼浆,使得我们都忘情,而沉醉。
短暂的喘息过后,我们再次相拥而憩。
心中总觉得欠缺了点什么,我们用脉脉的眼神,探询而期待地看着彼此,心有灵犀。
在彼此的目光中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们再次出。
粉嫩、光滑的,柔柔的屄,再次夹住我的蛇头。
依然是或上,或下,忽左,忽右,又或者,划着优雅的圆圈……再次,玉娘用轻柔的交媾,媚惑地为我调情。
又是在这温柔而骚浪的蠕动中,我飘飘欲仙。
片刻之后,已分不清,是细腻的调情,还是缠绵的交媾。空气中,回荡着蚀骨的呻吟,偶尔,间杂着玉娘颤巍巍的渴求。
“宝贝儿……妈妈要……妈妈好舒服……”
看着我胯下婉转、娇啼的可人儿,我知道,她需要我在她痴痴的凝视下,在我们彼此脉脉纠缠的目光中,一次次,射入她美好的身体。
而这,也是我的需要。
如此,我们方不会感到欠缺。
用一种最从容,最持久的方式,我折磨着玉娘娇弱的肉体,同时,也折磨着我的耐力。但无疑,我们都沉醉于这种折磨,欲死欲仙。
缠绵而细腻的交媾,如山涧绵延不断。偶尔泛起的兴奋点、小高潮,一如潺潺溪流因撞击沿途的石块,而返起的小小浪花。
高潮,在不断地积累,很久很久,很长很长。
当高潮积累到身体已无法承载的极限时,随着我温柔而快的抽动,我们,飞了起来……
一如缓缓的小溪不断汇集,而形成的宽阔河流,在遭遇倾泻而下的峡谷时,终于形成瀑布,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