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心中不禁暗暗生气:如果说道歉的话,老子刚才好话说尽,你却仍是如此摸样,难道你真的是国色天香,非得老子低三下四吗?我呸!才不要看你这副嘴脸哩!
心中这样想着,他立即对前面的红萼低声道:“红萼,我要跟你换位置!”
红萼一愕,不解地回头望向他,小声道:“为什么?”
她身边的伴行美女也是一怔,扭头看着天开语,见他脸上的神情,便心头一沈,猜出生了什么事情,立刻低声斥责道:“逸华,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客人有什么问题吗?即便这样,也应当回去后再说!”
天开语一听,登时大怒!
——这是什么话?一开口就是客人的问题!他妈的老子又有什么过错了?
当下哪里再愿意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瓶,立刻以命令的语气道:“红萼、轻浓、羽飞、砣于、通波冈!你们立刻两人一组,自己人坐在一起!”
他这话一出,顿时整艘豪华越流都震动了!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国手堂”方面,简直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然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天开语的话说出之后,行弈小组的成员虽然因事出突然而愣了一下,但随即便起身行动起来!猝然之中,那些相伴的美女着实有些狼狈,不自觉慌忙起身让开座位。
净逸华正在为自己的任性而懊悔不已,犹豫着自己是否要起身让开时,只听天开语冷声笑道:“不用了,你还是坐在这里吧——喂,你!对,就是你,你到后面来坐吧!”那语气中充满不屑地指点着前面红萼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登时对净逸华怒目相视,高耸的乳陶急剧起伏了几下,低声斥道:“逸华你干的好事!”说着却迫不得已地让开了身边的座位。
由于这艘越流为两座设计,因此众人在调换座位时,无一不是一人先行勾住越流一侧的精美扶栏,将身子飞斜在越流之外,等另一人出来换好座位时,再重新坐进去。
而天开语却没有这样。
在他说要红萼身边的女子到后面来坐时,他的整个人已经平平飘了出去,就好似一个轻盈的气球一般,不带丝毫的烟火气息,便悠悠然然地飘浮在与越流座位平齐的高度、那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对于他来说,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
见他如此,净逸华和那女子先是吃了一惊,以为他不小心跌了出去,险些惊叫出来。及至见到他那惊世骇俗的飘行方式后,登时两双美眸瞪得无可再大,脸上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神情!
见自己随随便便地露了一手,便将这两个浅薄的小女子给震住,天开语眼中掠过一抹嘲讽的冷笑,有意继续展示他的独创飞行术——以缓慢的飘行移动到了红萼的身边。
“天大哥,那我怎么办?”舞轻浓见天开语和红萼坐在一起,登时急了起来,叫道。
她身边的女子早已经听到同伴对净逸华的低斥,哪还下明白今天的接待出现了意外?当下连忙挽留道:“不,不用的,请贵客还是坐在这里吧,这样宽敞一些……”
哪知舞轻浓立刻横了她一眼,抢白道:“谁要跟你坐——我不要宽敞行不行!”
天开语大乐,立刻叫好道:“好好好,果然是轻浓——来,到这里,我们三个人一起挤一挤!”
这时那女子着急道:“不行啊,这样不安全!”
舞轻浓冷笑一声道:“嘻,有天大哥在,什么时候都是安全的!”说罢不再理她,立刻一闪身跃了出去!
就在那几个女子差点惊呼出声时,令她们震惊不已的事情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