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天生的异相,加之后天尊祟的身份地位所积淀出来的雄壮气势,甫一见面,行弈小组的所有人便气怯了几分——当然,这里面除了天开语这个转世怪物。
血镜踪立刻便注意到了天开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居然在见到自己后,仍能面色如常气定神闲的!
不过他的目光仅在天开语的身上一掠而过,并末停留过长时间,便上前一把抱住休·此林斯的肩头,行过碰面礼后,与他客套寒暄起来。
“唉,怎么能让血堂纡尊降贵前来呢?真是让比林斯惭愧煞了!”休·比林斯自肺腑地叹道。
“武督说这种话就见外了!”血镜踪一面与休·北林斯把臂前行,一面笑道:“武督这次到杏林来,真是给了‘国手堂’一个难得的机会哩!能够与诸位高材交流,实在是‘国手堂’的荣幸呢!”
天开语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心下对这血镜踪也颇为心折。
难怪杏林“国手堂”可以在东熠武道界屹立数百年威名不倒,实在非是偶然或是运气。
仅看这“国手堂”的一堂之、被东熠武界尊为“军武教父”的血镜踪,能够亲自前来迎接他们这些籍籍无名的学员小辈,便可知其气度何等的宽宏然了!这种对于武道自内心的尊敬和热爱,正是“国手堂”傲视群雄的根本依凭。
这时布林赶了上来,在经过天开语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又看了天开语一眼,然后才追上前面的血镜踪等,参与了在前开路护卫的警队。
此时行弈小组的每个学员都已经被一对一的“国手堂”接待人员热情并肩陪伴了。
这些接待人员,无一例外,均为美貌成熟、气质高雅的级美女,而且更为难得的是,每人的身材都苗条绰约、秾纤合度,那身高更是相差无几地高姚挺拔,越了红萼与舞轻浓,几乎与天开语齐平了!六人中除了帕帕真不砣外,还真没有人能够俯视这些级美女——当然,凉羽飞和通波冈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逼迫而来的艳色压力,一时间竞应对窘然,全然失去了在“天火武院”时谈吐的潇洒自若:其实不但他们,就连红萼与舞轻浓也感觉很不自在,一边走,一边本能地会去看看天开语。
虽说平时好色,但此刻天开语的心思倒真的没有放在身边温婉可人的美人身上,而是继续揣度自己在航龙上的“美妙”想法。
接待的越流一共十艘,均是豪华级别的,装饰相当精美,而且周围的扶栏也是敞开的,以便于乘客观光。天开语等六人并未与血镜踪和休·比林斯同乘一艘越流,而是跟那六名级美女一行共十二人另坐在一艘越流上。
越流在杏林的城市空间通道做着低空飞行,度十分平缓,正适合访问的贵客观赏风景。穿过几条街,身边的美女正礼貌地向天开语介绍沿途的杏林景色以及掌故时,天开语却忽开口问道:“对了,你能告诉我,目前在杏林有哪些规模比较大的实业吗?”
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道:“对不起,小姐您叫什么名字?”
那美女先是一呆,然后脸上掠过一丝不易为人觉的不悦,笑容也僵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当态,道:“哦,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说得太快了,贵客您一定是没有听清楚……我叫净逸华。”
停了一下,她又带着冷意道:“原来先生只对杏林的商业感兴趣啊?”言下之意,天开语虽为武者,却只不过是个贪图财货之徒而已。
天开语立时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自己只顾着想心思,居然没有在意别人的介绍与服务!这实在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啊……对不起,我……失礼了——我叫天开语,请逸华姑娘原谅才好。”他连忙主动道歉。
“没什么。”净逸华淡淡地说道。但天开语分明从她的眼中窥到了一抹鄙夷之色。
不过他却并不在意她这样,因为事情本来就是自己失礼在先嘛。因此他主动搭-话道:“哦对了,逸华姑娘气质温婉然,正所谓‘有诸内形诸外’,想必逸华姑、娘在‘国手堂’里也是修为不凡了!”
净逸华却不受他的恭维,仍是淡淡道:“贵客言重了,逸华只是职司职接待的寻常女子,可谈不上什么修为,更没有不凡了!”
天开语滞了一下,仍讪讪道:“是吗?那岂不是浪费了逸华姑娘这样的人才吗?”
净逸华干跪不再看他,一双美眸微微眯起,望着路边的景色,无可无不可地应道:“是吗?”似乎非常不屑与天开语交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