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见状嘴角扯起一抹狰狞的笑容扫视了一下面前这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娇躯,白皙、粉嫩没有丝毫瑕疵。
看着这样的躯体,男人并没有赏心悦目,而是感觉这具身体太完美了,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仿佛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只是对于金大器来说,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哪怕她之前是别人的老婆,但是只要被自己肏了,那就是自己的。
渐渐的想到了自己拿还没出世的孩子,男人的眼中露出了凶光,这么好的生产母体,怎么能不给她打上专属标记呢?
自己以后要一直拥有她,让她给自己不停的生孩子,想着以后白染大着肚子的样子,想着她抱着孩子用那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奶子哺育孩子的样子,只是想想金大器就感觉自己胯下的大鸡巴又开始充血了。
在欲望的驱使下,金大器死死的白染,哪怕此刻她被自己束缚着躺在妇科床上,但是那对饱满的奶子也没有任何塌陷的感觉,还是那么挺拔而又饱满,随着女人的呼吸,还会如果冻一般轻轻的颤抖着。
而且更鲜艳的事,这两座高山的整上方,葡萄粒大的乳头,早已经勃起挺立,说明此刻这具完美无瑕的女体是多么的情欲勃。
在女人的身体散着圣洁的光晕中,金大器缓缓地抬起了一只大手,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去把玩,而是悄悄的拿起手中那个像是订书器一样的装置,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尽量不被白染现的,夹住了她那粉嫩的乳头。
妇科床上,长时间大张着嘴巴的白染,感觉此刻自己似乎有些比不上嘴了,这种感觉真是有些难受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而且要好一会自己酸胀酥麻的嘴才会恢复过来,但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奇怪的是。
男人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不停在自己嘴里穿梭着,那种把自己从嘴一直到食管一路都极限扩张的感觉,却让她感觉十分自己在那段时间里变得十分的充盈。
尤其是男人射精的时候,那硕大的鸡巴宛如水龙头一般,往自己的肚子喷射精液的时候,滚烫的热流从食管一直往下到胃部,那种渐渐被填满后产生的饱腹感,让白染真的是百试不爽。
此刻“吃得饱饱”的白染就那么躺在床上,身体的力量仿佛都集中在了肚子上,慵懒的她现在感觉自己动一根手指都好费力。
只是蓦然间,只听“啪”的一声,下一秒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自己的右乳乳头上传来。
“啊!!!!!!”
这疼痛简直是刻骨铭心,白染那耷拉在床下的脑袋,伴随着那从红润嘴唇肿吐出来的尖锐叫声,她下意识的猛然抬起,低头本能的往疼痛的方向看去。
只见自己此刻的乳头上,男人的大手整拿着那宛如订书器的装置,而自己的乳头就是被那个东西夹住的。
一股不多但娟娟流淌不止的鲜血,从那装置夹着的中间里慢慢的躺下来,疼痛的驱使下,白染下意识的想去捂着,但是手脚被控制住的她却根本都动不了。
现在白染唯一能做的,就是只能无奈的躺在那里,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仅凭自己的意志去承受那钻心刺骨的疼痛。
“你……你干什么?”
最初的尖锐疼痛感过去后,有些喘息过来的白染,终于松开了刚刚紧咬的银牙,张口语气中带着像是被背叛后的悲伤。
要知道,这是自从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后,男人还是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
也许以前金大器也很喜欢伤害自己,但是那更多的是在精神层面上的,在肉体层面上,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的,从来没有伤害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