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伴随着强烈的骚味几乎将自己整个包围起来,曾几何时,被这味道弄得恶心想吐的白染,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已经彻底适应了。
甚至到现在,每次闻到这个味道,白染胯下的小嘴,就会像狗闻到食物一样,开始滴答滴答的淌水。
实际上,就是现在,白染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微凉的空气,正不停的在自己的胯下拂过,很显然那就是因为分泌了太多淫液,与空气交换热量所产生的感觉。
“呼~~!呼~~~!”
“额……额……额……额……啊!!!”
维持着这样的节奏,足足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金大器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胯下抽插的伏度也越来越快。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白染,也分明的感觉到,此刻自己嘴里的这根大鸡巴,也开始不安的跳动了起来。
她知道男人要射了,也知道男人要怎么射,不过现在的白染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然,她什么也不用做,因为对于金大器来说,只是这样肏,就已经让他感觉很爽了,尤其是自己尽根没入的时候,那紧绷的食道管紧紧的啯着自己的鸡巴,只是微微活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龟头冠于肌肉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
电流板的快感从脚底板一直往上,于一瞬间袭遍了全身上下,然后直冲自己的天灵盖,这让金大器爽的,放满了自己胯下的度,但是力道上却比刚刚大了不知道多少。
直到最后一下的尽根没入,金大器低头看着那已经完全埋没在自己胯下阴毛里的粉嫩脸颊,男人的精关踩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了。
白浊、滚烫的精液宛如开闸倾斜的洪水一般,被男人神奇的身体结构从阴囊里抽出来,然后在强大的压力下,经过长长的输精管后,径直从龟头里直接喷出来。
灼热的精液喷洒在被男人鸡巴扩充开的食道里趋势布置,这些富含着蛋白质等多种营养元素的精液,最终会在女人的胃袋里停下,然后被一点点的吸收。
不过白染到底是被调教了很久的女人,此刻哪怕金大器不需要她作什么动作,但是出于侍奉男人的本能,尽管窒息感已经让她明显的眩晕起来,可她还是不停的蠕动自己的喉咙,用这种方式不断地与男人的龟头摩擦,以渴求这个男人能在自己的嘴里射的更多。
虽然这样并不能产生什么实质的变化,但是已经沉沦在被虐待的快感中的白染,还是乐此不疲的这样做着。
对于现在的白染,不,不止是白染,对于所有那些和金大器有瓜葛的女人来说,只要她们和金大器在一起,只要能让他感觉到舒爽的话,那这些女人就没有任何事不能做的。
射精的时间很长,但是两人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十分安静,在无声的静默中,快感却变得极为明显和清澈。
最终当最后一股精液在白染食道的蠕动下,从龟头马眼中挤出来之后,金大器那紧紧绷起的肥硕身躯终于猛地放松了下来。
仿佛将自己身体内某种沉重的负担卸掉后,男人满是舒爽的表情长叹了一声,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大鸡巴从女人的嘴里拔了出来。
不过这对于男人预想中今晚要做的事情来说并不是一个结束,恰恰相反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只见金大器迈着那满是赘肉的大粗腿走了几步,胯下那仍旧饱满的阴囊和已经射精过后,仍旧没有彻底瘫软的大鸡巴也跟着脚步的节奏四处乱晃着。
此刻的白染,沉浸因为长时间的窒息感,还有肚子里胃部被男人精液填满后传来的饱腹感中。
现在白染的意识里只有浑浑噩噩,脑袋耷拉在妇科床下,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金大器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