綝姐拿面紙抹去白液,悶哼一聲:「反正都是小色狼囉!」
說完這話,姊稍稍弓起身子,檢視我射精後略顯疲態的陽具。
這對綝姐來說應該不算陌生的器官,此刻在燈火通明下被如此近距離觀察,好像又發現了什麼。姊有如在研究奇怪的生物,帶點驚嘆的說:「怎麼看來……跟那天又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還不是同一根。」
我自嘲道。姊白我一眼,也不答話,伸手從下摘向我垂著的陰囊。
「姊!」
我一陣酥麻,綝姐哼著說:「不要動,我看你這裡黑黑的,是不是有什麼病?」
「沒病啦,每個男生都是黑的吧!」
我一面享受姊給我摸袋,一面解釋說。
「是這樣嗎?我記得以前是紅紅的。」
綝姐沒有停手,青蔥般的指尖在逗弄當中的卵蛋,舒服得我飄飄欲仙,我順口溜道:「人是會長大的啊,我記得那時候姊妳的奶像兩個饅頭,現在是兩個排球。」
「排你個頭!」
綝姐小罵一聲,此時其半坐睡床的姿勢,使一雙懸掛胸前的傲人乳房完全顯出它們的渾圓宏偉。太好看了,這個角度比躺下時優美百倍,無可挑剔的乳型輪廓,加上兩個向上翹起的櫻紅乳頭,為一對豐滿奶子勾劃出完美曲線,雙峰間的深溝,更隨著巨乳的搖晃輕擺不定。
我一面看奶,一面享受大姊替我撩陰,臉露淫相。綝姐帶起不滿的問:「看你這個表情多麼下流!怎麼這討厭的東西又硬了?」
我幾乎要爽到天堂去:「這樣摸,不硬才怪。姊,給我多摸一會……」
綝姐輕啐一聲,用力拍在肉袋上:「我才不要,等下又弄得人家身上髒了。起身吧,我要去洗澡。」
由爽變痛,我不敢亂來,讓路給姊。只見綝姐滿臉通紅,背著我站起來,隨意拾起衣服,便羞著的溜進浴室。
太舒服了,今晚簡直是釣到大魚,我身心滿足,不但看了、摸了,還親了,雖然完全沒有欣賞到下面,但也再沒有半點投訴。
綝姐梳洗回來後,我也把現場清理好,乘她鑽進被窩的同時,我問了一個頗為難開口的問題:「姊,其實女生是沒需要的嗎?」
綝姐帶著諷刺的語氣道:「我們才沒男生下流,那個硬了,方要射出來才罷休。」
我點頭同意:「那的確是,但男生有支如意棒,女生也有個盤絲洞啊!剛才姊妳的奶頭都翹起了,難道不需要發洩發洩嗎?」
綝姐滿臉酡紅,粉拳拍打我的頭蓋,趕我回去上格床:「睡覺,以後也不准有下次!」
然而有過今晚的體驗,我當然是深信會有下次,而且時間更遠比過住的來得近。果然在接著的一天,過往強調不可再試的大姊便再一次脫光躲在被窩。這天沒有測驗卷,沒有感冒,再沒任何藉口。這令我有一種感覺,覺得綝姐其實也很享受這個遊戲,跟我一樣是不能自拔。女人的性慾跟男人一樣,被挑起後,往往是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