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的怪叫起來。
「你……你幹麼?你怎麼用嘴親的?不可以的,誰給你親這裡的?」
綝姐又羞又怒的責罵著,但我也理不了這麼多,天生的本能使我情不自禁地舔食櫻桃。
我不知道有否吸過在小時候便去世的母親的奶,只知道綝姐應該是世界上個讓我舔吃乳頭的女人。
「嗚嗚……不要……你不可以這樣的……我是你姊……不可以這樣的……」
綝姐咽嗚呻吟,但我感覺她並非反抗,相反,是隨著我的挑逗而產生快感。那嬌喘、那嚶嚀,全部是因為我的愛撫而激起波濤。
「啜啜……啜啜……」
經已發硬的乳頭,在我嘴間完全變成一個可供哺乳的奶嘴,我拼命吸吮,而綝姐的喉音也由掙扎變成呻吟:「阿天……不要……這樣大姊會受不了的……噢……不要……噢噢……」
沉重的鼻音、磨蹭的雙腿,揭示綝姐的性慾正被我燃起,我異常興奮,想要繼續再進一步,一隻手在愛撫另一隻乳頭的同時,也脫去褲子,直接把快要爆炸的雞巴擠在綝姐的大腿上,讓女孩感覺到它的堅硬。
妳的弟已經受不了,他需要妳的呵護,需要在妳身上發洩男性慾望和衝動!
「不!不可以!」
肉與肉的觸碰,使綝姐察覺這是一件不可以過的事情,她拉起蓋著頭顱的被子,嗆聲向我叫停:「阿天,你不可以!」
最終我被叫停了,我不想令我的綝姐傷心,明白不可摧毀姊弟間的防線。我停下進攻她的動作,把雞巴握在右手,對著綝姐擼動起來。
姊曾經替我手淫,也見過我射精,但這是她次親眼目睹我自瀆,綝姐眼眸帶著訝異,呆望著熟悉弟弟那陌生的行為,彷彿與跟上星期替我擼管時是完全另一回事,眼蓋沒眨一下,牢牢地看著我瘋狂擼動自己的肉棒。
「姊……在看我打槍……」
自瀆是很私人的行為,故此當這種私人行為被公開的時候,伴隨羞恥難堪而來的是一種特別的快感,甚至比綝姐替我手淫時更為興奮。有人說寧可跟伴侶做愛,也不願在其面前自慰,我想就是這個意思。
「嗄……嗄……射……射了!」
我拼命擼動,而姊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龜頭,直至濃郁的精液在空氣中劃出一條拋物線,準備無誤地落在淡紅色的乳頭之上。
「啊!」
燙熱的液體濺在敏感的部位,綝姐作了一個輕微的抽搐。
「嗄……射了……在姊的身上……」
我喘著氣,享受射精後的餘韻。這一次綝姐沒有像以往趕我去洗澡,而是抱怨的嬌嗔:「又弄在人家身上,你們男孩子怎麼總喜歡……這個?」
我不好意思的回答:「妳不也說了,男生不發洩出來,會憋得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