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运足魔功,对“红颜泪俱乐部”里扬声高呼:“小刀帮众已灭,想走的,赶快走,出门往右边方向逃,迟则不及。”
说完,我赶紧往小巷的左边飘去,几个闪跃拐弯,已离开了阿姨的视线。
我真的对阿姨感到十分内疚,心意已决,不管面前有多大危险,必须要助阿姨脱困,那是唯一可对阿姨的无礼所作出的救赎。
翠莲看着我消失的背影,内心十分悲苦,“真的可以逃脱吗?那小申怎么办?小刀帮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为了小申,无论多大的痛苦屈辱,都要忍下去。”
翠莲默默回头走进“红颜泪俱乐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小仲的房间,看了眼晕倒地上的小仲,默不作声地脱掉围在身上的大浴巾,赤条条爬上产检椅上,岔开一双圆润美腿搁在支架上。就这样赤裸着肉光光的身子,任由性器倘露,安静地在产检椅上等候小刀帮的处理。
再说我离开阿姨视线后,凭着敏感的灵觉感应,向危险处慢慢前行,而危险也在迅向我移近。
这一路上虽然不住有拐弯,但根本没有分岔路口,彷佛走往一个危险的角斗场,中间再没其他通道可让你逃避。
走了不久,迎面看到一个中年壮汉急冲冲地向我跑近,度极高,而我的危险感正是源自这家伙。
中年汉子一面正气,双目不怒而威,有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迫人气势,劲气内敛的身形,彷似一只随时爆的猎豹。
那汉子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我虽没有与他对视,但身体却彷如利刃划过,内心无由升起一股寒意。
“哇…,不得了,此人气势与之前所遇过的小刀帮人好像完全不同,难道这才是小刀帮的真正实力?”我心里暗自想着。
中年汉子从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正要启亮。
我赶忙躬弯着老头打扮的身形,远远咳嗽着打招呼:“喂…,小伙子,我老人家走迷失了,转了这老半天,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下好了,请问知不知道怎样去那个“笑哈哈老人同乐会”啊。”
那汉子正准备从手机上,调出小刀帮传给他的照片,与我的像貌进行比对,听老人家我这样一问,基于敬老的考虑,一面奔行,一面指了指身后的路,和气说道:“老先生,我也不太清楚,但沿着这条道,行多约一二分钟,就可转出大路,到那边你再找人问问。”
他这么说着,身形已与我擦身而过,中年汉子与我互换位置后,我立刻暗中把真气提升到七级魔功,一声不响,回身就出“魔棍东来”这一单点攻击劲招。
刹时间,狂猛的天魔劲,高度压缩于乱魔棒尖,疾如闪电,直射中年汉背脊。
魔棒度实在太快,中年汉刚本无暇转身,眼看将要击中对方前冲的后背,中年汉竟身形不变,腋下突然标射出一红樱枪头,由下斜上,准确无误击中魔棒三寸位置,把魔棒斜斜弹开,从他右肩头擦过。
红樱枪头余势未尽,弹开魔棒,紧接着,快如流星般直射我面门。
我收势不住,千均一间,头一侧,红樱枪头险险擦着我左脸划过。那是一条链子红樱枪,我左脸一阵火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好利害的高手,功力比我高,度快绝,如此情形竟还能反守为攻。”
中年汉手一抖,身形急转,链子枪像鞭一样横着拦腰扫来,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没一丝停滞,且度快得可怕,让我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幸亏我一击不中,觉不对,避开枪头后,心中已萌逃跑之意,立刻就是一个后空翻加凌空转体,横扫的链子枪从我后翻的身下“呼”的一声险险划过,打到街边墙壁上,溅起一大蓬碎石墙灰。
我身形翻出六七丈外,脚蒲一着地,立刻展开魔影步,箭一般向前飞奔,才闪跃了两三下,将到一拐角处,身后腰间一股寒意袭来,不及多想,身子先硬向左斜斜跃起,链子枪堪堪擦着我右腰掠过,我左斜跃的身子凌空右侧翻,绕过链子枪身,翻到拐角处的右边墙上,双脚一屈一弹,身子如出膛炮弹般直射飞逃,全身功力尽用在魔影步上,没命逃窜。
才两三下兔起鹊落,将到巷口大路处,背后已劲风传来,“妈的,那死老头不是说魔影步是独步天下的轻功吗,怎么现在连小刀帮的一员杀手也跑不过,还骗我立誓灭绝小刀帮,现在可惨了,打又打不过人家,跑也跑不过人家,我的小命要玩完了。”我心里不住用些强有力措辞问候那死鬼老头。
寒气遍袭我背后,头,颈,身各部位,容不得细想,我头一低,身体向地上一个前扑,链子枪仅仅擦着我后脑飙过。我一刻也没停,一轮滚地葫芦般滚到大路处,左脚一蹬,身子几乎贴着地面向大路右边电射,当身子再蒲接地面,立刻手脚齐蹬,身形如蛤蟆般,斜斜向前跃弹。身子像火箭般,赶上马路中一奔驰的货柜车,斜着从地面直直射上车顶,双脚站稳车顶上,才刚转身,还未喘口惊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