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家伙狡猾如狐,藏身重重人影中,专攻我下盘,放出的飞刀,既配合总体阵式,同时又自成变化,极为阴险。
这个阵式最令我头痛的是你想集中攻击某一方向,整个阵法也会跟随你移动,且会牵引其他方向更强大的攻击,令你不得不返身抵抗。
我边打边心里狂骂,“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你小刀帮简直面皮厚到家了,源源不绝添兵,还叫怎么鬼哭神嚎阵,明明就是群蚁阵,以人多杀人少,连阵法名称也玩欺骗,卑鄙啊…,卑鄙,无耻啊…,无耻。”
我再度狂吼,“嗥…”,身形随即拔起,天魔气劲,汹涌澎湃,激射四方。双腿狂舞的乱魔棒,令我跃在半空的身形,彷似一个巨大黑球。
“找到了,我看你还往那跑,去死吧!”身在高处,我终于能锁死白袍人位置,随即杀出乱魔棒法中的单点攻击劲招-“魔棍东来”。
所谓西方生极乐,东方产恶魔,有正必有反,魔自东方来,佛往西处走。“魔棍东来”这一单点攻击劲招,絶对是所向辟易,神佛皆避的恐怖杀招,更何况那个白袍凡夫。
如奔雷疾电的魔棒,挟带高度集中的七级魔劲,瞬间撞开所过飞刀,直击白袍人所处。
“轰…”,一声巨响,神佛也莫敢轻拭其锋的强猛劲招,把白袍人轰个正着,整个人被轰碎散开,连带身遭的小刀帮众也被震飞四处,乱魔棒穿透白袍,直直插竖地面上,屹自晃动不已。
我再度怒吼,同时打出天魔拳中的“魔神降世”,整个人挟带狂暴真气,凌空轰落,魔神降世,万物皆烬,四周气旋也为之翻滚乱涌。飞刀虽仍漫天飞舞,但已缺乏了刚才那种攻守互动,劲气互叠的效果。
小刀帮变得杂乱无章的攻守阵形,根本无法截击我七级魔功的强势下撃,又是“轰”的一声,如星球互撞,整个地面也出震撼,大地也要在凌空降世的魔神脚下颤栗,掀起的凶猛气流,把四周帮众扫得七零八落。
我脚一挑,乱魔棒立即盘旋到我腿上,带着夺人心魄的旋转呼啸声,在双脚轮舞下,在小刀帮众中,如恶灵厉鬼,不住吞噬灵魂,我的身形也如鬼魅般,在对手群中穿梭闪烁,不断收割对手性命。
没了阵法辅助,这些小刀帮众与我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整个大厅,根本就是一面倒屠杀,到处是惨呼哀号,到处是残肢断体。
很快整个大厅回复寂静,再无一个立着的小刀帮人影,我环视一周,地上尸横遍野,瞩目惊心,我不觉打了个冷战,赶紧抱着翠莲阿姨,飘身闪到大厅的另一紧闭大门处,一脚把门踢开,快离开这彷如炼狱般的地方。
出了大厅门,是一个像前台接待处的空间,打开接待处的另一面大门,觉已出到一条小巷中。
我吁了一口气,“呼…,终于冲出牢笼,脱困平安了。”我有种大难不死的轻松感。
小巷十分冷清,一个行人也没有,两旁尽是约三至四层的低矮位宅建筑,可能因这里是小刀帮的一处秘密处所,故选址也在偏僻地方,甚至可能随近均是小刀帮住宅,刚才一役,让我把这一带的小刀帮众都给干掉了,故现在小巷里影踪全无。
我正想深吸一口清新空气,以便尽舒胸中郁闷。突然,在医院里的那种强烈危险感又再传来,而且正向我高移近。
这样强烈的危险感,令我心跳骤然加剧,即使刚才的大战,我也没有如此恐惧的感觉。
我看了眼怀中的美丽女神,咬了咬牙,心意已决。
我放下翠莲阿姨,指了一下右方,说道:“阿姨,你赶快往右边走吧,我要往左边去,还有些事未了,不能再带着阿姨了,阿姨记着千万别往左边走,那里危险。”
阿姨深深地凝视着我:“先生,谢谢你的相救,可否让妾身知道先生大名,翠莲自知今生无力报答大恩,但亦可铭记心中。”
我脸上一阵火辣,“开玩笑,我刚才如此无礼,把阿姨的身子狎玩了一番,怎好意思告诉她我是小言。”
我笑了笑道:“小意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阿姨快走吧,迟恐不及。”
阿姨带着复杂的眼神深注着我道:“先生,你不住唤我作阿姨,是否我们曾相识,但翠莲真的不记得曾否见过先生,可否告之先生大名?”
我笑道:“嘿嘿…,见义勇为之事,还是不留名来得好些,阿姨快走吧,我也赶着有要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