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施红英一瞪眼,忽又笑道:「你也别打如意算盘,纵是你能转录出来,人家见笔迹不像,也决不相信你的好心,反而认为你故意骗他上当。」
这话说的不错,普天下不会有人将绝艺或至宝平白赠给别人,若果将一块金砖无缘无故赠给别人,受者必定说是铜做的。
巴大亨虽想绘图录经,这时也不禁默然。
施红英突道:「对了!有个人传给我十二式剑法,要我转传给你。」
巴大亨心中一跳,心知必是老爸的拟作,便欣喜的道:「哇操!红妹在那里遇上家严他老人家?」
施红英道:「我同姑苏寻不见师伯,却在酒楼上遇上那狂生,暗里跟他一程,那知他已看出我的兵法,问起我的师父,原来他认得我师父,知道我要去虎头康寻我师父,他立刻告诉我不要去了,虎头康只剩几堆瓦砾,然後,他教我十二招剑法,说我遇上我师父时,由剑法上就知道是谁了。」
巴大亨喜道:「喂!爹有没问起我?」
施红英俏脸微红,摇摇头道:「我当时不知他是谁,又没告诉他说我认得你,他怎会问起你来?」
这话说来成理,但巴大亨仍不禁一呆。
施红英接著又道:「对了,他老人家教我的剑法正好转传给你,这样一来,你也能够使剑了。」
巴大亨点点头道:「哇操!本来他老人家不让我学武必定有其深意,但後来在毕伯伯处又让我学了十二式,不知是否重复,你使出来给我看。」
赵细细忙转过身子道:「我不便看,你们练好了。」
巴大亨徽愣道:「姑娘看又何妨?」
赵细细回头正色道:「相公你胸怀磊落,贱妾理当感激,但绝学不可轻泄;贱妾纵是不愿盗艺,而看进眼也会记在心里,偶而会使用二一招出来,反贻以色盗艺之讥,贱妾实不愿闻。」
说罢,又转头过去,徐徐行往一株树前,面树而立。
巴大亨见一位失身匪人的妓女也具有这般高尚品德,心里立即起了肃然的敬意。施红英微笑道:「赵姐姐这样做是对的,你先看我演吧。」
巴大亨神情肃穆看她演完十二招剑法,颇感意外地这:「哇操!怪啦!这十二式莫非是前面的,和我学的完全不同。一施红英道:「不错,伯父也说过是上半部,但不知这套剑法共有多少式?」巴大亨这:「一共三十六式。」
施红英道:「你跟著练,练完後看能不能接上你学的头一式。」
巴大亨依言照办,跟著一式一式练下去,练到第十二式恰是一气呵成,但要将自己的头一式接上去,却觉得十分不顺手。
不禁颇为失望道:「哇操!不行,你的上半部,我练的可能是下半部,中半部不知落在那里去了?」
施红英笑道:「你练熟上半部和下半部时,中半部也许就有了。一「绮罗队里传神剑,萧鼓声中请禁言……………」
巴大亨轻轻吟著获得下半部剑之前,父亲留在图上的诗句,恍若有悟道:「原来家严先把剑法传给你们,到後来遇上我,才把下半部剑谱留给我。」
「我们?」施红英说道:「他还传给谁?」
巴大亨笑道:「哇操!传给谁?我也不知道,可能也是一个姑娘,所以家严留诗就有「绮罗队要传神剑」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