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大亨不禁莞尔:「哇操!骂得妙!」
施红英「哼」一声道:「这老该死,人家说的是真话,你却来绕弯子骂人。」
乌金货郎笑道:「老朽几时骂你?说起来,老朽也想将天下之宝装了进去,再出来就成了异宝的啊!」
巴大亨笑道:「哇操!那是不可能的吧,能增加药效已是稀世之珍,若能会天生之物变成奇珍,岂不连泥土放进去也变了金银?
「但不知此瓶为何能增药效,莫要两种药混装进去之後,反会药效尽失,那就可惜了。」
乌金货郎断然道:「小友不必担心,「螭蟠瓶」乃是华阳真人未经仙去时所佩带之物。
「啊。」巴大亨失声道:「华阳真人就是详注本草经的陶弘景,隐居於句曲山,还著有古今刀剑录,真灵位业图等书,应该可信了。」
说罢,将「解毒丹」装进瓶。
送走乌金货郎,和玉笔书生,转向施红英问道:「红妹说老实话,当初你教我那套气功掌法,是不是无愁居士的武学?」
施红英笑道:「不错。」
巴大亨皱眉道:「哇操!这样说来,庄氏兄妹果然是无愁居士的後人了,但他为什麽不承认庄竞雄是他们的父亲,也不曾听过无愁居士之名?」
赵细细忿然道:「你总记得那混帐兄妹干吗?」
巴大亨望了她一眼,暗忖庄少雄能够当面不认帐,则不认爷爷还有可说,为何连父亲都不认了?想到人心不古,不觉轻轻叹息。
施红英不悦道:「你在叹什麽气,难道还想把「武学精粹」和药瓶,玉牌交给庄少维?」
巴大亨断然道:「哇操!倘若他承认是无愁居士嫡系,当然应将遗物交付以完了无愁居士的心愿。」
施红英气得叫道:「我的拗相公!你要造多少杀孽?」
巴大亨愕然道:「哇操!我造什麽杀孽?」
施红英一脸怒色道:「我听赵姐说过,庄少维充任黑鹰令使,而且还高踞什麽「都监」之位,若再被他练成内功心法,要害死多少正派高手?」
巴大亨听得心头微凛,沉吟道:「我总不能对死者失信,不过,我相信无愁居士这套掌法虽然精妙,也决非独一无二的绝学,总可找出一条制胜之路。」
施红英恨声道:「待你找到制胜之路,已不知多少腥风血雨了。」
巴大亨安祥地道:「哇操!你且慢著急,还没找到庄竞雄哩,而且那玉牌和心法都不在我身上。」
施红英「咦」一声道:「谁拿去了?」
巴大亨笑道:「小莲,小菊抢走丁,她二人是不是你的丫头?」
施红英大喜道:「阿弥陀怫,谢天谢地,不让这些东西留在你身上。」
巴大亨好笑道:「哇操!你这「查某」心太坏了!双龙玉令没多少用处,心法和拳经我照样录出来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