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老者大喜道:「小子你真行,今天我就起程往和闾守塔,看什麽人解得塔谜,去夺三宝。」
巴大亨愕然道:「三宝自然归老丈所得。」
褐衣老者笑道:「我要三宝干什麽?只是想看大阴谋中一场热闹。」
巴大亨惑然道:「哇操!马金岭就有热闹可看,老丈可先往马金岭。」
褐衣老者笑道:「马金岭是阴谋中一小部份,也许意在使武林人物集中,而主其事的人则悄悄前往和阗王龙河畔。」
巴大亨暗忖这也不差,虽说造化图只有玉楼巧妇,玉笔书生和自己三人能够全解;但造化固原是集多方传说而成。
传说之人理当懂得自己口述那部份,若果那人将自己知道的部份转告他人,时隔几十年,怎会无人能解?
然而,若果那能解象牙塔之谜的人既已擢谜知底,祗须悄悄往和阗寻找就可,为何透过别人武林帖,促使武林人物不惜奔驰千里到马金岭?
想了再想,终觉马金岭的聚会十分的要索,要揭破阴谋也该由马金岭著手,不该远赴和阗。
主意一定,立将自己的心意一一对褐衣老者剖说。
褐衣老者频频点头,微笑道:「你言之成理,看你是去马金岭定了。一巴大亨微怔道:「你老不去?」
褐衣老者徐徐道:「我还是远走和阗。」
巴大亨不禁失望地道:「哇操!那就只好将来再见了。」
褐衣老者点点头道:「世上惟有一个「线」字最奇,缘至则合,缘尽则分,丝毫勉强不得,我想带你去玉龙河,你想拖我去马金岭,结果就只有分道扬镳一条路可走,不过,我在未动身之前,再将一套鞭法传授给你……………」
巴大亨忙道:「哇操!小子受惠已多,不敢再劳老丈清神。一褐衣老者笑道:「你学到多少艺业,敢带几个小妮子去马金岭?授你一套鞭法伯还不够用,但我急著要走,只好留待後缘了。」
大亨听知弦外之言,觉得褐衣老者已经预感到马金岭之行十分的凶险,不禁心头一阵微懔。
褐衣老者不待他开口,接著又道:「不必多想了,你先上岸等我。」说时颇有一种庄重肃穆的气氛,令人不敢抗拒,巴大亨不由自主地回答一声,路上垂柳溪岸。
褐衣老者将篙一点溪岸,扁舟荡往溪水中央,将竹篙插下,提起钓竿,竟然由水面踏波而行。
巴大亨大为惊奇,待他上了岸来,忙低头一拜道:「哇操!老丈神技,非人能及。」
褐衣老者笑道:「莫少见多怪,你勤练十年,也可达此境界。」
十年时间不算短,但也鼓舞起巴大亨勃勃雄心,毅然道:「老丈可肯将练法教人?」
褐衣老者笑道:「练轻功不像练别的武艺需要一招一式来练,我可以先告诉你练的口诀。」
巴大亨连忙称谢。
褐衣老者道:「练的口诀是:「气贯脚底,提气升身,气涌水面,掠波如飞。」」